張寒生氣了,對著人群:“姑娘們,貴夫人們,你們別嘰嘰歪歪了,我知道你們缺乏安全感,缺乏男人的疼愛呵護,因為你們的男人,大多數都在軍閥的部隊里打仗,被打死了,你們很多都是寡婦,對吧?沒問題,今天,我決定收留你們了,而且,剛才那位美少婦,你的漢語詞匯水平,真的很讓人捉雞啊!喂,美女,你喜歡捉雞嗎?一直可愛的大公雞,哈哈哈。”
人群又安靜了一會兒,咒罵聲,投擲東西的聲音,群情激憤。
抓住張寒胳膊的年輕男子大笑起來。
迫使張寒轉身:“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的眼神,也不是傻瓜!你莫非是嫌人生沒有意義,要我們幫助你結束這一切?啊,當然,像你這種下三濫的小偷,活著也的確沒有意義!”
“殺了他!”
“把他吊起來。”
“打斷他的腿,然后燒死他!”
人群躁動著。
張寒用右手揮舞著,陰陽怪氣地說:“美麗的貴婦人們,你們好,謝謝你們的狂熱愛意,殺我的話,就用你們有力的身體吧,吊起來?哈哈,你們太兇殘了,故意吊我胃口?還有誰,打斷腿?你確信你舍得打斷我的第三條腿?至于燒死,那位姑娘,你的確夠騷包地!”
抓住張寒胳膊的男子,怒了。
直接將張寒甩到了高臺上,劈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你辱罵我們高貴的沙皇陛下的精英們,我用自己的尊嚴和哥薩克的名義處死你!”
他的胳膊開始扭曲,手指發出嘎嘎的聲音,青筋暴跳,眼神兇惡。
一個一米九多的大漢抓著張寒,好像老鷹吊著小雞。
沙龍里的一切人等,都緊張地看著他,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津津樂道,有人睜大眼睛,有人狂呼叫好。
“彼得加油,彼得加油,彼得是個大力士,能掐死一頭牛的,掐死這個小子,太容易了!”
“彼得,您弄錯了,不要在這里掐死他,會有很多臭氣的,拖到外面去!”
他們,說著看著,他們突然安靜下來。
因為,那個彼得開始爆炸!
他大聲地呼喊著,胳膊和手用力,卻是不能掐死張寒,而后者,云淡風輕,從容自若。
“怎么會?”
“彼得,你在開什么玩笑?掐死他!”
張寒笑容可掬:“謝謝這位洋人兄弟了,我脖子原來有點兒酸困,現在,舒服多了。”
他抓住了彼得的手腕,開始用力。
“你?”彼得頓時顫抖了一下,丟開了張寒的脖子。
張寒繼續用力。
彼得臉色抽搐起來,渾身顫抖。
張寒輕輕轉變了方向。
彼得立刻跟著轉變方向,發出了慘痛的尖叫。
隨時,張寒另一只拳頭揮過去,轟在彼得的胸膛上,彼得嗖一聲飛了出去。
窗戶被炸開了,精致的俄式窗欞爆炸粉碎,彼得不見了蹤影。
高臺就是主席臺,還有麥克風,估計還有女郎在這里演唱吧?
張寒跳到了主席臺的桌子上,順手拿過麥克風:“諸位,酒會繼續進行,有什么事情在半個小時以后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