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邪魅的與曖昧的笑容問她:“你很想知道嗎?和我做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會為他的話害羞嗎?不會,只要不是肢體語言,用說的,什么她都說得出來。嬌笑著藐視反問:“你行嗎?”
有這樣挑釁的嗎?他不想再和她說下去,以免自找生氣。
坐下,裝模作樣的翻翻文件對她說:“如果你不想睡,現在就把這些文件全輸入電腦。”
明顯的玩人嘛,劉悅才不會做這樣傻事呢!認真的說:“周大爺,工作要一件一件的做,我還是把你先前交待的事完成了再說。”
轉身快步進到里面,把門關上,自己拋到床上。
和家的里的床一樣舒服。
家?剛跳進腦里的這個字眼讓她一怔,問自己,那能稱為她的家嗎?
這個自問,她突然明白了周澤揚剛說的“他的床”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這家伙還假愛干凈啊!
還好,他沒有看到,不然,定會取笑她。
最后,她很正常的將想法停留在月薪上,捂著被子笑出了聲。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好事,睡覺也能一天有一千塊錢的收入。
“周大爺,睡個覺的薪水比替你演戲還高,我會很不好意思的哦!我要不要對你再好點兒呢?你不要讓我再不好意思一點兒呢?我不會介意的哦!”
看她那自言自語的得瑟樣,是在不好意思嗎?
是的,她是不好意思了。這不,她翻身起來,把床單被褥整理好,然后開門出去很關心的問周澤揚需不需要幫忙。
雖然她不一定幫得上,但她有這份心讓他很欣慰,把電腦讓給她玩,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天。
天天的工作都像現在這樣該多好呀!也許還會更好,只要把事情解決了,完全接手了齊恒。
在旁邊的劉悅看著他工作的樣子,感嘆他的工作太清閑、太簡單有些忿忿不平:“周大爺,你老爹給你開多少薪水呀?”
他非常認真的想了想,非常認真的回答她:“這確實是個問題,我還沒有問過,一會兒回家了,你幫我問問。”
“不用。肯定是天文數字。難怪有人要跟你搶位子。不過,我覺得這位子的事很簡單的,為什么要你結婚生子后才能接手?”
手里的工作也差不多了,他推到了一邊,握住她的手深情的問她覺得他怎么樣。
“說實話嗎?”
她的神情已經告訴他,她說出來話一定會帶給他沉重打擊,搖了搖頭。“還是你聽我說吧!”
“周大爺,您老請說,小的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