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裝作認真的想了想,不明白問:“我應該知道什么?知道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文謹言笑而不語,又彎腰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開著名車的帥哥無視路人邀請美女遭拒,在街頭,絕對是一道吸引眼球的風景。有些人已經駐足下來看了。
再看看他,那神情分明就是說,如果她不上車,他是不會再說什么了。
站這里說話,確實不妥,說不定一會兒就是一群人圍上來,看著看著還丟上幾個硬幣。
那就上車吧!
走近才發現他的車與周澤揚那輛敞蓬是同一款,不同的只是顏『色』,這意味著什么呢?
看來,想要知道的問題太多太多。
車載著她穿過繁華的市區,前路越來越幽靜,她有那么點兒熟悉感,卻又記不起來是哪里。
當山頂的房屋出現了,劉悅終于有了熟悉感,那不就是她和周澤揚舉行婚禮的地方嗎?只是今天他繞到山后走的另一條道,看到的是不一樣的景象。
車沒有進入度假村,在彎道處停了下來。
現在,該是他開口說話的時候了吧?劉悅一聲不吭的靠在椅背看似暈暈欲睡,就是要讓文謹言著急得說出更多帶情緒的話來,只有這樣,才能無意間泄漏本『性』。
指著前方不遠的度假村,他告訴她,那不是周澈的,而是周澈的弟弟、他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周澤揚的親生父親周偕銳的。
她想起周澤揚曾經跟她說過,在他不到兩歲時,他的親生父母在人為的車禍中喪生,那時杜顏怡肚子里正懷著他親生父親的孩子。她清楚記得,他說因為汽車爆炸時的氣流震倒了杜顏怡,流產了的。
難道,那個孩子并沒有掉,是生了下來,就是眼前的文謹言?
是他說了謊,還是周澈和杜顏怡對他說了謊?
不能問,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從文謹言口里聽到更多的故事。
文謹言對她的默不作聲有些意外,他想不到她這樣沉得住氣,突然有些不敢小瞧她了,懷疑找人調查的她的資料有誤,她并不是單純得心無城府,反之,她很精明,演技也屬一流,也許,她是被誰許以了豐厚的報酬才接近周澤揚的,也許,她和周澤揚都成了別人擺布的對象,也許,她只是周澤揚的一顆棋子,再也許……
但為什么,查到的資料里,會有周澤揚和她兒子劉斐是父子的親子鑒定報告?那是一家權威機構出的,有絕對的可信度。
他不確定之前打算以扮可憐博同情的計劃能夠得到預期效果,在心里悄悄的作了調整。
他要塑造一個與世無爭的形象,他要讓她知道他只是想認祖歸宗,他要她相信他根本不在意周家的財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