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殘暴的刀劍攻勢,猶如疾風驟雨一般。
戴慶火云珠已毀,又被顛倒五行陣的幻術迷霧所擾,根本就看不清李白的攻勢。
情急之下,只能通過就地十八滾,茍延殘喘。
只不過,
這樣一來,反倒觸動了顛倒五行陣中的機關埋伏。
一道彈性十足,有如實質的透明結界,毫不留情擋住了戴慶試圖逃跑的意圖,還引發了諸如庚金劍氣,水箭術,突木樁,離火球等諸般犀利的五行法術。
打得戴慶鼻青臉腫,遍體鱗傷,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若不是身為化神期的大妖肉身強橫,戴慶只怕早已一命嗚呼了……
李白將顛倒五行陣中霧氣撤去一些,緩緩走到戴慶面前,嗤笑一聲,道:“好個孽畜!你可知罪?”
“大仙饒命!小畜知錯了,求大仙網開一面,饒小畜一命。
小畜愿意奉大仙為主,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妖族修行不易,戴慶足足修煉了三百多年,才好不容易修煉至化神中期,自然不想死在這里。
這時候,眼看著性命全在李白一念之間,禁不住苦苦哀求。
“哦?接下來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如果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的話,饒你一命,倒也并非不能考慮。”
李白冷冷的看著戴慶,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機。
“大仙請問,只要是小畜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戴慶被李白眼中濃烈的殺氣所攝,不由得一陣心寒膽裂,為了活命,只好連連點頭,一時之間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們都是哪里來的妖怪?”
李白對于這群妖怪的來歷一無所知,自然要先摸清對手的底細再說。
“小畜名叫戴慶,乃是梅山七圣之一戴禮的弟子。”
“我家大師兄袁修,卻是梅山大圣袁洪之子,一身《玄功》神通廣大,變化無窮,現在正領著十幾名師兄弟,在烽火城中的醉仙樓喝酒。”
“還望大仙看在梅山七圣的面子上,饒小畜一命。”
戴慶眼珠骨碌碌一轉,急忙自報家門。
尤其強調了袁修和梅山大圣袁洪的父子關系,試圖通過這招拉大旗作虎皮,震住李白。
讓他攝于梅山七圣的威名,不敢輕易殺了自己。
“原來是梅山七圣的得意弟子,失敬,失敬!”
李白果然吃了一驚,眼中的殺機頓時一掃而空,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笑臉,心中卻是暗忖:“什么梅山七圣?梅山七怪而已……
這狗頭怪也真特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過得罪了梅山七怪,確實是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以黃龍真人的道行,估計根本就不是袁洪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
“嘿嘿!”
戴慶見李白聽到梅山七圣的名頭,頓時不如剛才那般囂張,不由得嘿嘿一笑:“正是,正是。
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只要小兄弟你肯放了我,我戴慶保證,絕不告訴任何人。
今天這件事,咱們一筆勾銷如何?”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想著脫困之后,立刻趕回梅山,求師父出手,再來找眼前這人族小子算賬。
“很好。”
李白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只不過,
他手上卻是白光一閃。
一枚小李飛刀,瞬間刺穿了戴慶的喉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