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白之所以憑借天仙初期的修為,敢和云中子這樣大羅金仙級別的大能修道者叫板,自然也是仗著手中這上品先天靈寶級別的山河社稷圖。
“廣成子師兄,你……你怎么來了……”
云中子訕笑一聲,滿臉尷尬之色,終于禁不住搖身一變,化成一個滿頭銀絲,仙風道骨的白衣道人。
以他的眼力,自是看不出身懷玄功的李白的道行深淺。
只不過,
李白手中的“番天印”靈氣沖天,和真正的番天印不相上下,甚至猶有過之,已經讓云中子深信不疑。
更何況,云中子雖是闡教中人,卻并非十二金仙之流,平日里閑云野鶴,深居簡出,和廣成子也算不上太熟。
“云中子!你冒充貧道,仿制番天印,又誆騙我黃龍師弟,該當何罪?”
李白見云中子被自己這么一詐,居然現出了原形,心中不由得暗暗得意,表面上卻是板著臉,喝斥道。
“師兄千萬不要誤會!”
云中子干笑一聲,強行解釋道:“師弟并非故意冒充你,而是這黃龍鬼鬼祟祟,勾結其老祖敖宗圖謀不軌,企圖救出罪惡滔天,罄竹難書的祖龍,做那欺師滅祖的忤逆之事。
師弟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發現了這件事,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為了制住老龍敖宗,師弟這才假借師兄之名,令其就范……”
“師弟并沒有欺師滅祖,云中子這是污蔑我,請廣成子師兄明鑒……”
黃龍真人被捆仙繩捆了個結結實實,只能拼命掙扎,極力為自己開脫。
“貧道剛到,也不知道兩位師弟誰對誰錯,看來,這件事只有讓師尊他老人家定奪了。”
李白擺出一副兩不相幫的態度,忽然瞪了云中子一眼,冷聲道:“只不過,師弟仿制為兄的番天印,到底是何居心?”
“沒……沒什么?”
云中子滿臉尷尬之色,干笑著解釋道:“師弟只是對于煉器之道比較感興趣,隨便煉著玩玩,雕蟲小技而已,還望師兄不要見怪……”
“雕蟲小技?哼!”
李白冷哼一聲,道:“只怕等到師弟將敖宗的先天之靈融入到番天印中,就不是雕蟲小技,玩玩那么簡單了吧?”
“這……”
云中子被李白揭穿了真實目的,不由得老臉一紅,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師弟還不快快將那番天印交出來,為兄也好將其拿去,前往昆侖山玉虛宮,由師尊他老人家親自定奪。”
李白見云中子被自己懟得啞口無言,急忙趁熱打鐵,搬出元始天尊這桿大旗。
“這個……”
云中子臉上陰晴不定,支支吾吾了半晌,終于一咬牙,“此事就不麻煩師兄了,師弟這就親自前往昆侖山玉虛宮,將敖宗交給師尊發落。”
他處心積慮,好不容易才得到敖宗這道先天之靈,到嘴的肥肉,自是不愿輕易吐出來。
心里這么想著,云中子將番天印一收而起,順勢朝李白打了個稽首,“師弟還有瑣事纏身,先行告辭了。”
言罷,朝蔡龍使了個眼色,急匆匆地朝水晶宮外走去。
蔡龍登時會意,將捆仙繩一收而起,緊緊跟在云中子后面。
“想走?沒那么容易……”
李白忽然大喝一聲,將手中的“番天印”高高祭起,朝云中子和蔡龍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