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杜姆點點頭,離開了帳篷。長老拄著拐杖走到桌邊坐下,與維杜姆的談話似乎耗費了他過多精力,整個人顯得更是蒼老。
“咕嚕嚕”長老的肚子發出一陣聲音,格魯希放下刻刀,翻出一小塊肉干遞給老獸人,長老示意格魯希一起吃點,“我已經吃過了。”格魯希搖頭拒絕,只可惜他的胃立馬出賣了他,也是一陣咕嚕聲,格魯希不禁臉一紅。老獸人笑著分了一半給他,剩下的放進嘴里慢慢咀嚼。
這時,帳篷外傳來一陣悲傷而蒼涼的歌聲,還有隱隱的哭泣聲。寒風把這份哀傷卷起送往了每一個角落,所有獸人聽到時心中都一陣黯然,那是葬魂歌,送別又一個靈魂回到天父地母的懷抱。
長老咳嗽了兩聲,那佝僂的背又矮了幾分,似是不堪承受獸人那沉重的命運。忽明忽暗的燭光倒映在老獸人的瞳孔里,似乎獸人這一族的亮光都蘊含在他的眼眸中。老獸人低下頭虔誠地祈禱:
“天父在上,地母在下,請保佑我們這苦難的族群能回到真正的故鄉吧。”
然而無論如何困苦,生活總要繼續下去。獸人們就在這冰天雪地里生活著,男獸人忙著加固帳篷清理積雪,在這里,一頂帳篷比什么都重要。女獸人則是在為嗷嗷待哺的小孩發愁著,家里的食物似乎總也不夠。
但是所有的忙碌都被一聲蒼涼的號角打斷了。健壯的獸人士兵集合在一起,綿延數千米,
所有戰士眼中都閃耀著狂熱的火光:去奪取有著肥沃土壤和充足食物的家園。
“出發!”維杜姆大吼著下令,獸人們咆哮著開始行軍,目標:東方。
……
維杜姆與格魯希并排走著,獸人長長的隊伍一眼都望不到頭。
“謝謝你,維杜姆,你一直支持著父親,沒有你,衰老的父親是沒法領導族群的。”
“應該的。”維杜姆沉聲回答:“我們的處境很糟糕,因此更需要智者的引導,族群里沒有比長老更有智慧的了。”
“格魯希,走之前長老吩咐過怎么做嗎?”
格魯希點點頭,從腰間拿出一塊獸皮,指著一塊地方,我們先去那里。
維杜姆湊過去看了一眼,疑惑道:“這里好像沒有人類的城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