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過了十多分鐘,艾爾估算大概是兩公里的路,篷車終于停了下來。“到了,你們快點進去,長老就在里面。”格魯希的聲音傳來,不過艾爾可沒蠢到傻乎乎地就照做,他朝美狄亞使了個臉色,美狄亞點了點頭,心領神會。
先是一個最常用的“石化皮膚”,然后是量身定做的“飛彈偏斜”,再是“閃電迅捷”,石化的肌膚上又迅速凝結了一層白霜,堅固的“寒冰護甲”覆蓋全身。
美狄亞一眨眼的功夫就給自己和艾爾釋放了數個輔助型魔法,艾爾調整了一下別在腰間的劍鞘,以便順手拔出,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箭步躥出篷車,直沖入眼前的帳篷。
美狄亞緊跟在艾爾身后,兩人兔起鷹落,迅如疾風,一眨眼就沖進了帳篷,格魯希和維杜姆都沒反應過來,又驚又怒,一下子還以為這兩個人類有什么不軌企圖,也緊跟著沖入帳中。
不過當艾爾看到只是一個蒼老獸人坐在案后,身子一頓就止住了身形。稍等片刻,見沒有什么摔杯為號,三百刀斧手埋伏在帳后之類的戲碼,也就松了口氣,朝老人一躬身,行了一個晚輩禮,“日安,長老大人。”
在他身后傳來格魯希驚怒的聲音:“父親,您沒事吧。”,艾爾倒是一愣,看不出來啊,格魯希這家伙還是留了一手,他竟然還是個官二代。
長老微微擺了擺手,“我沒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透露出深深的疲憊,滿臉的皺紋似乎比往日更加的深刻,顯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
他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艾爾,呵呵一笑,“這位人類小朋友不必緊張,我們獸人沒有那么齷齪,不會干出這種笑里藏刀的事情。”
對于獸人長老話語里的譏諷艾爾并不在意,口頭上占兩句便宜又能怎樣,身上也不會少兩塊肉。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要是一不小心把命給送了,那才是大虧特虧,虧得底兒都掉了。
艾爾掃了一眼帳中,作為獸人的長老,最高的領袖,這帳中的擺設也未免太清貧了,除了幾個骨頭罐子,一張破舊的長案,一盞油燈外再無他物,顯得干干凈凈,空空蕩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連張椅子都沒有,除了長老一干人都傻站著,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艾爾倒是滿不在乎,又行了個禮,“不知長老知不知道我此番的來意。”
長老點了點頭,“事情的原委我都聽格魯希說了,小朋友就為了這事千里迢迢,以身犯險,到底是為了什么?”
“您就當我一時心血來潮好了。”,艾爾擺出了談生意的架勢,“交換的條件我想格魯希都已經和您說了。我覺得我的條件還是很有誠意的,相信對獸人百利而無一害。難道這段歷史是獸人的難言之隱,就連大長老您都不敢講?”,艾爾又小小地激了一將。
長老聽了付之一笑,“小朋友,你不用激我,這段歷史是我們獸人苦痛的開端,對人類來說卻也是洗涮不掉的污點,沒什么不能說的,既然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好了。”
說著,大長老板起了面孔,一臉的嚴肅,“人類對我們獸人犯下的罪孽就是:你們人類制造了獸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