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奎因先生卻沒有回話,不知是勝利后的志得意滿,還是對他的不屑一顧。
艾爾也是震驚不應,對奎因先生不得不說個“服”字。他又向會長問道:“您不是說這兩位只是斗氣嗎?為了生意非要分個高下,可這位為了斗氣可是連生意都送了出去。”
會長哪知道怎么回事,他也是瞠目結舌,喃喃地說不出話來。
今天必然是索多瑪拍賣會建立以來濃墨重彩的一天:一位身份尊貴的大貴族大駕光臨,一個普通的美人拍出了難以逾越的高價,就是許多年后,仍然有許多人清晰地記著這一天,記得這一天里的人。
……
一架華麗的馬車內,剛被拍出驚人價格的美人正服侍著奎因羅德里格斯飲酒。他突然伸出手來,捏住美人的下巴。那美人嬌吟一聲,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接下來的初試。
只是等了半響,卻沒見跟前的貴公子有何動作,睜開眼睛,才發現他在細細地端詳著自己。
“不是啊。”他嘆息一聲,“怎么可能是。”,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飲罷,拿起一根金簪,敲著酒碗放聲哼唱。
“曾經有個姑娘在身旁。”
“一雙眼睛大又亮。”
“會燒白肉和燉湯。”
“最為拿手是魚燙。”
“東奔西跑,瘋瘋癲癲老是在藏。”
“想要去找,一轉眼間就不見啦。”
“就不見啦。”
歌詞粗俚,漸漸哽咽,不成調子。
自從離了她,見過的所有女子都像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