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看不見你,你可不能用斧頭劈柴哦哦,記住哦哦,千萬不要用斧頭哦哦。”胖子一直嘮叨不停。
松柏哦明白大家的用心,也明白師傅的用心,明明在鷹嘴崖,師傅輕松的手掌劈柴,他一直在想哪里不對,回憶回想了最后師傅掉的那本書,趕緊從懷內中掏出《太極全記》。里面除了招式和心法,還有圖文配合說明,原來師傅用的是太極里的一招,名曰“抽刀斷水”,是聚真氣于頭頂,再慢慢聚集傳送到掌心,以閃電之擊速度,全力以赴,出招之快,收招之敏,仿佛好似只是手麻了隨便活動了下關節而已。
松柏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速度把書揣進懷里,試著運氣發力,果然感覺有股真氣在體內游走,試著發力出去,果然垂直的松木有些裂開,在試著發力重復幾次,居然松木被劈開。松柏不敢停止,一直重復重復,直到把兩捆松木全部劈將開來,地上一大堆柴火已經砍完,他用手背擦著額頭的汗,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在旁邊墻角的白發道人,手捋著白色的胡須,也露出來笑容……
胖道士還在做美容頂著黃瓜,松柏過去搖一搖他,“胖師侄,趕緊搭把手,把柴火放伙房去。”胖道士這才把黃瓜摘掉,放進嘴里,一直嘟噥著“好吃”,一邊抱柴火往伙房送,嘴里還喊著“等等我啊,小師叔,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快砍完了這些木頭疙瘩”。
“不告訴你,你這個偷吃的胖師侄!”
凌云觀大殿,白發道人和眾道士正做著早課,門口跑進一小道士,跑到白發道人耳邊輕語幾句。
“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眾弟子隨我出去看看吧!”
凌云觀外,黑丫丫的一群人,足有百十來個,為首站前的乃一喇嘛,其他人皆是西域打扮的人,個個精神抖擻,目光炯炯。
為首喇嘛雙手合十,“玄機上人,十年不見,十年之約你可記得?”
白發道人回禮道“真宗活佛,十年過去,你還是那樣風采依舊啊!”
真宗活佛道“你我十年之約,派弟子比武三場,最后你我一決高下,當初的約定誓言依舊,我特帶眾弟子拜山來了”。
“即然你意巳決,我若再推遲恐有不妥,活佛,見笑了”。
“大耳,你且行頭陣,”活佛道。
“是,活佛”一彪形大漢右肩,耳佩銀環道。大耳拉開架式,右手持一柄鬼刃刀,左手持一大鐵環。
“清風,你是我派大弟子,就姑且由你圢這頭陣吧!萬事小心,點到為止。”說完從身后道人手里拿過一柄劍扔于清風。
兩人對持數秒,行過禮數,寒喧幾句,便開始廝殺起來,十來個回合下來,漸漸的大耳法師有些體力不支,清風劍舞雪紛飛,猶如密雨般襲向大耳法師,真宗喇嘛剛要發力,旁邊的紅衣喇嘛提著大鐵錘飛撲出去,錘錘重重砸向清風,逼著清風招架有些吃力,腳步稍有些凌亂,向后移動開來。
“呵呵呵,貧尼無塵來也,好熱鬧的場面,玄機真人,真宗活佛,貧尼這廂有禮了”
松林小路來了一群尼姑,為首老尼拱手說道。
玄機子,真宗回禮無塵,目光又回到廝殺的三人,清風且戰且退,己占下風,不下幾回合,必將拜北于此次比武。
“貧尼覺得二戰一,清風師侄有些吃虧,不如貧尼叫一小尼子助戰,二位可覺妥否啊?”
沒等玄機子,真宗二人回語,尼姑中沖出一俊俏小尼,年紀十六七歲,只是戴發休行的小丫頭,眉清目秀,鵝蛋臉白里透紅,一笑兩深深酒窩。白齒紅唇,甚是可愛。
小尼子的峨嵋劍法更是爐火純青,招招夠勁,紅衣喇嘛漸漸有些招架吃力,小尼子回頭一劍直刺喇嘛喉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