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在,不用怕,有何罪責,有我來擔當。”周遠峰猴急地打開了山門。
二師兄打開山門,直接奔地上這人而去,“姑娘,這天寒地凍的,咋躺地上呢?”周遠峰扶他起來,一看那滿頭蓬發,滿臉是血,嚇得“媽呀!”呆坐地上。
陸橋與祁奎聞聲出來,“怎么了二師兄,為啥坐地上了?”周遠峰戰戰兢兢指著地上那人,“哪不是……什么……女主,是個……死人……滿臉……是血,嚇死……俺了。”
陸橋與祁奎近身來看,卻見是位滿臉是血的漢子,“你去看看,是否還有氣息?”陸橋對祁奎言道。
“又叫我去,我才不去呢,要不咱們劃拳定輸贏,誰輸誰去,怎么樣?”祁奎對陸橋言道。
“好啊,劃就劃,誰怕誰,賴皮是小狗哦哦。誰不去誰當小狗,”兩人開始劃起拳來。
“別扯了,一起去看看吧,我都不怕,你們怕啥嗎?要不是剛才腳抽筋了,用得著你們去嗎?”二師兄坐起在地言道。
“好吧,”兩人相互推拉著,向地上躺著那人走去,“摸摸吧,看還有否存活氣息?”
“小師父,你們再這樣推讓下去,我真的就會血盡而亡了,救我……”兩人剛要蹲身去摸,地上傳來一陣微弱的求救聲。
兩人嚇得拔腿就跑,“你倆真是膽小,人沒死呢,趕緊叫師父來定奪吧。”周遠峰對兩位師弟言道。
陸橋祁奎聽完,紛紛奪門而進,往山上大殿而去,周遠峰伸了伸腿,緩緩站身起來,“別慌,師父馬上就到,你且忍耐片刻。”
玉虛子聽完陸橋二人言稟,遂急步往山門而來,“把他先翻身過來,讓為師瞧瞧。”
陸橋祁奎將那人翻過身來,玉虛子替他把脈診療,然后翻翻眼睛,瞧瞧舌胎,遂及用二指運功,封住其背后大脈,“你倆先把他帶進觀內,西廂房安頓,為師去取些傷藥,遠峰你去打盆熱水,將其傷口血跡擦凈。”
天師府后院西廂房,玉虛子替其上藥包扎妥當,走出房來輕聲吩咐道,“此人身中刀傷,只傷膚肌,未及筋骨,休息幾日,定能下床行走,斷無大礙。”
“那滿面鮮血,好生嚇人,還以為將死之人,原來只是身中刀傷。”周遠峰如釋重負言道。
“這個……暫且不管,待其醒來后,速通知與我,不早了,都去休息吧,祁奎在此守著,有什么異樣,即刻通知于我。”玉虛子說完背手搖頭而去。
“小心點,晚上有狐妖出來做亂,我們這可回去了。”陸橋恐怖睜大雙眼,做個鬼臉,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