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上來?別怪我段本興不客氣,今兒我就力保于他,動他我就跟誰急,我留著還有用的,你們把他餓壞了,我找誰去啊?”玉巖怒氣言道。
“好啊,你啊,五師弟,段本興,去年出去抗海盜,這才一年就還俗了啊?你別忘了,你可曾還記得,你還有個道名叫玉巖嗎?”玉清歇里斯底狂吼道。
“二位,別吵了,都是同門師兄弟,何必為個小道,同室操戈呢?”二師兄玉濮,慌慌張張從院外進來,揮手言道。
玉濮,恒陽真人座下,第二弟子,俗名王隨安,古都西安人氏,寓意隨遇而安,有人曾暗中傳言,他乃王世充后人,當年爭奪帝位,兵敗而亡,其后人為避仇家追殺,投了這龍虎山,天師府中做道士,此人面相甚丑,尖嘴猴腮,一撮小山羊胡須,左臉下角一顆大黑痣,讓人一下就聯想到,裝神弄鬼,糊弄百姓,生壇作法,騙人錢財的驅鬼道士。
由于王世充兵敗成寇,史冊并沒有太多記摘,讓我們重溫下這一代梟雄,他是怎么沒落致死的吧?
王世充先祖原為西域胡人。后因生活窘迫流落中原,祖父流亡過程中客死他鄉,其祖母為了養活自己的兒子,后下嫁霸城王氏,故亦改姓王也。
王世充,字行滿,隋朝新豐(今陜西臨潼東北)人氏,中國隋朝末年起兵群雄之一,與宇文化及命運相同,幾乎是同出一輒。
此人自幼打小喜好學習,經書歷史和諸家兵法,十多年寒窗苦讀,一本兵書常伴其左右,只為他日報效朝廷,臥薪嘗膽,當然也是沒有少吃苦頭。
長大成人后,時值災禍延年,民不聊生,各地皆揭竿而起,到處是叛黨與亂軍,山匪流寇占山為王,統治者征斂無度,民夫轉輸不息,徭役無期,士卒多列溝壑,骸骨遍及平野。黃河以北,千里荒蕪人煙,江淮之間,皆成沒人種植的荒地。加之旱澇不保收的災年,商人從中盈利,坐地起架,谷價猛增,百姓困苦不堪言表,饑寒交加。在這無法生存,朝不飽夕的時局下,各地農民均拿起鋤頭武器,均投奔起義軍,起義的隊伍約百十余支,遍及全國,星星之火,亟待燎遠。
在公元614年到617年間,農民起義的風暴已席卷全國大部分地區,先后在全國各地,興起的起義軍大小不下百支,參加的人數多達百萬之眾。后來,農民起義軍由弱變強,由零星匯為總存,匯成三支強大反隋主力:一支是河南李密的瓦崗軍,一支是河北的竇建德軍,一支是江淮地區的杜伏威軍。其中最強大的便是李密領導的瓦崗軍。
王世充遂棄文從武,投身于軍營,到處討伐農民起義軍,開皇年間,因討伐起義農民軍,且巧舌詭辯,阿諛奉成,逢顏拍馬,在軍中混的風生水起,軍功升至兵部員外郎,大業年間,官至江都宮監,頗為隋煬帝信任,后參與平定楊玄感之亂,以及河南山東一帶民變有功,聲望更高,并奠定其在河南地區的勢力。楊玄感率軍圍困東都洛陽,他曾帶勤王之師將其驅逐。
大業十四年,隋煬帝楊廣被宇文化及所弒,擁秦王楊浩為帝。
王世充與元文都、皇甫無逸等人在東都(洛陽)擁立越王楊侗為皇帝,即皇泰帝,王世充被任命為吏部尚書、鄭國公,加官進爵,成為柱國之功臣。
瓦崗軍此時率兵三十萬,圍攻東都洛陽,李密急功心切,欲取帝都已替之,久攻不下,準備與城中隋軍,做長久對峙,恰逢弒殺隋煬帝楊廣,率精兵十萬北歸的宇文化及,將瓦崗軍圍于東都城外,讓其前后腹背受敵之險。
這支最為強大的瓦崗趕義軍,在李密謀殺瞿讓,奪其權位,搞得瓦崗內部紛爭,其強大之勢已衰,使得瓦崗軍眾將紛逃,其中單雄信去了河北竇建德處,而王伯當,徐世績雖未言明,但多少有些顧忌,故其實瓦崗軍心渙散,不是從前的瓦崗軍了,李密在腹背受地的情況下,為保其不被殲滅怠盡,接受了隋皇泰主楊侗的招安,空出手腳,與宇文化及的北上軍廝殺決戰。
所謂鷸蚌相爭,魚翁得利,就在宇文化及與瓦崗軍互相廝殺,雙方皆損失慘重之際,王世充率精兵出城,對瓦崗軍李密言來幫忙,與弒殺隋煬帝,擁立秦王
,楊浩為新君,挾天子以令諸候,枉想再做一回曹孟德的宇文化及決戰,宇文化及所率,北上軍頻頻敗北,無力再抵擋王世充,所率精兵的突襲,王世充遂即取宇文化及而代之,勢力壯大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