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小妖女,一來我就覺得她有事,不會那么安穩呆在這龍虎山,這次下山而去,肯定是去會老情人去了,哈哈。”祁奎戲言道。
“去去去,就你那眼神,知道什么嗎?在這里亂說,師妹喜歡的咱們師父,會情人,會你的鬼頭啊!”陸橋敲了一下祁奎腦袋言道。
“不會吧?咱們師父可是四十歲了,她才二十剛到,做女兒還差不多,怎么可能,我不信。”祁奎搖頭擺手言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男歡女愛的事,唉!不跟你講,跟你講我感覺是在對牛彈琴,唉!算了算了……”陸橋搖著手,坐在門前石墩之上。
“給俺講講吧?你這個家伙,每次都是這樣,欲言又止的,小心師兄我打你哦哦,快些如實道來……不然,呵呵!可別怪師兄,我不客氣了。”祁奎舉起拳頭,嚇唬陸橋言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每次青蓮看師傅的時候,那眼神,唉!就讓我想起,那死去的二師兄了,一種幽怨的眼神,幽怨什么意思,你懂嗎?”陸橋指手畫腳言道。
“唉!你別在我面前指來劃去的,我眼睛不好使,你把我晃晃悠悠弄暈了,我可是對你不客氣的,師弟。”祁奎揉著眼睛說道。
“你看你,十年過去了,你還是這個德行,唉!我那可憐的二師兄啊!”陸橋說著說著,開始唱起戲來。
“別跟我瞎扯,你趕緊的告訴我吧,別一天裝神弄鬼的,保不住你又得,挨我一頓暴拳。”祁奎揚起拳頭言道。
“算了,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這每次師父教小師妹功夫,那眼神,唉!看的我都直打哆嗦,雞皮疙瘩一個一個冒起來,她是恨不得馬上,把師父吞下肚腹之中,”陸橋又開始指手畫腳言道。
“那還能活嗎?咱們不是就沒有師父了,你咋看見了,也不阻止這個妖女啊?”祁奎走來走去,撓頭焦急言道。
“唉!跟你說話真費勁,真的是對牛彈琴,我說的是師妹對師父有意,經常在一起眉目傳情,你那個麻袋腦袋咋這么不開竅啊,唉!跟你說話我真的著急,十年了,還是這樣。”陸橋十分不滿言道。
兩人默默地望著青蓮遠去的背影,一時間停止了爭吵與嬉戲。
龍虎山腳下村落,青蓮背著包袱,挨家挨戶到處尋找福伯下落,“你找哪位啊?小道姑,可是從那龍虎山下來的?”背后一婦女拍著青蓮肩膀問道。
“無量天尊,貧道正是龍虎山的道姑,不知道這附近可有外地人啊?”青蓮作揖言道。
“道姑你的道號叫什么?可以告訴老身嗎?”老婦人眼角微笑著問道。
“貧道道號青蓮,是那龍虎山玉虛子座下弟子,老媽媽可曾知道,這十年前有外地人落戶于此嗎?”青蓮拱手作揖繼續問道。
此時一只手掌,從青蓮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青蓮轉身回頭,大驚失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