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這里不是宮里,這些繁文縟節,該免的就通通免去吧!你們也留在外面吧!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朱淑雯揮手平生,轉身對如意二人吩咐完,徑直推門而進。
這屋內門扇打開,一陣陽光照射了進來,朱淑雯行到窗戶前,把這木窗打開,這才將門扇掩了回去。
朱淑媛聽到這響動,緩緩坐起身來,見是長公主前來,心中是又喜又悲,原來這二人同是皇帝的女兒,但卻是兩個貴妃所生,而且還是對立的兩個貴妃,朱淑雯乃是那王貴妃所生,而這朱淑媛呢!則是陳貴妃之女也!
“大姐來了啊!小妹身感不適,沒有及時起身行禮,還望姐姐見諒了。”這朱淑媛準備起身穿衣,卻被這朱淑雯揮手止住。
“妹妹大可不必如此,這里不是宮里,這些規矩能免則免吧,不知道這些時日,妹妹在此可住得慣不啊?”朱淑雯坐低床頭,摸著這日漸消瘦的朱淑媛,有些頓時有些難過起來。
“姐姐啊!我們什么時候回宮去啊?這里白天晚上都是蚊子,你看這手臂上,都是這紅色的疙瘩,晚上還有老鼠,在這屋里跑來跑去,害得我跟秋月都不敢合眼睡覺。”這朱淑媛一肚子的委屈,靠著姐姐的肩膀,不禁淚流滿面。
“沒事了,等父皇勤王之師回返,咱們便可回宮而去,妹妹不必過分焦慮,隨遇而安吧!平常的老百姓,可都是這樣在過日子的啊!”朱淑雯摸著妹妹的頭,也不禁悲傷淚流而出。
“咦!松柏大哥,你怎么回來了啊?怎么也不通知一聲啊!”這門外傳來如意的聲音,朱淑雯心中暗自高興,遂既拍拍妹妹的肩膀,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行去。
朱淑雯打開這門扇,果然看見這門口,乃是那松柏跟錢云一行人等,遂既急促奔走過去,一把撲在了他的懷里。
松柏撓著腦袋,一臉憨笑言道:“傻丫頭,這不是回來了嗎?怎么幾日不見而已,變得如此這般啊?”
朱淑雯趴在松柏的肩頭,一行熱淚盈眶而出,錢云見得此狀,趕緊叫開如意,往旁邊行去。
“剛才你說沒有通傳于你?怎么回事啊?明明范成前來稟報之時,你不是正在房間之內,怎么現在卻說沒有通傳于你呢?”錢云摸著下巴,有些不解的問道。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只記得剛才無緣無故摔倒,醒來之后便什么也不記得了。”如意摸著腦袋,撅著嘴巴言道。
錢云遂既行到薛飛跟前,指著如意問道:“薛護衛,這如意丫頭剛才暈倒過去,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應該看到了吧?”
這薛飛把剛才之事,一五一十托盤告知,這錢云看著他受傷的手背,摸著下巴言道:“這周圍全是黑色的肌膚,你不會是中毒了吧?”
長老許望向前一步,行到這薛飛跟前,揮手搖頭言道:“這肯定是野貓所抓,受到感染而已,不怕薛護衛,你且隨我來,我給你清洗消毒一番,過幾日便可痊愈也!”
這長老許望,帶著薛飛離開,只見其轉頭回望,對著草叢冷冷一笑,這天空頓時一聲炸雷響起,豆大的雨點滴落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