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覓音大人!來來來!先敬酒三碗,感謝你多次出手相救,還有這東路大營副將章丘白,南路大營副將趙維,再次就一一謝過你們了,來來來!咱們先干三碗再說!”松柏站起身來,端起酒碗對眾位將領言道。
這各路大營都紛紛敬酒,北路大營守將程渡關,顯然此刻坐立不安,這幾次危難時刻,他都避而不見,或者是雨后送傘,此刻這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于他?
“西路大營守將齊威,還有這北路大營守將程渡關,來來來!你們也是奮勇殺敵,希望以后再接再厲,為西寧虎衛大營再出力,務必保證西寧虎衛大營的安全,來咱們干!”這松柏最后才端起酒碗,行到這北路大營守將程渡關面前,親自敬酒言道。
“豈敢豈敢!末將真是慚愧啊!前次我也是喝酒誤事,差點丟了西城,現在若不是趕走這東瀛倭人,我只怕是要戒酒了啊!”這北路大營守將程渡關,低頭冷汗連連,渾身有些哆嗦言道。
“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我們西寧虎衛大營才可以所向披靡,若是各自為政只圖自保,只怕是我西寧虎衛大營之禍事是也!來!本郡主也敬諸位將軍一碗如何?”這酒席上座的西寧郡主,這時候也站起身來,端著酒碗敬酒言道。
“郡主!你身上大傷未痊愈,只怕這……”旁邊的女護衛過來,彎腰抱拳言道。
“無妨無妨!這東瀛倭人已經擊退,眼下正是太平盛世,喝下這碗酒無礙,正好疏通下血脈,你們都退下吧?”這西寧郡主朱載凰揮手示意手下女護衛,退后一旁而去。
眾人酒過三巡,紛紛回營而去,這城樓的房頂之上,一個黑影閃過,頓時消失在黑夜之中。
松柏來到這城墻之上,突然有西寧虎衛前來跪報:“主帥大人,這城樓下有人點名指姓要見你,我看他乃是官差打扮,所以特地前來稟報。”
“是嗎?看來是老熟人了,趕緊帶他上來吧!這京城的夜色之中,終于沒有槍炮的轟鳴之聲,這老朋友也該見見面了。”松柏揮退這西寧虎衛,手按著這城跺口點頭笑道。
只見一陣工夫,這西寧虎衛帶著一人上來,此人不但不跪拜,直接奔松柏面前而來。
原來這此人正是那馬通,丐幫的馬堂主是也!只見這二人想擁抱在一起,旁邊的西寧虎衛一陣的納悶,不停地撓著后腦勺。
“你們都先下去吧!有事我自然會喚你們前來,來來來!馬兄弟,咱們有些時候未見,想不到當日一別,就是這秋月之久啊?”松柏拉著馬通,往這外城的夜色眺望而去。
馬通看著四下無人,遂既從懷里掏出信件一封,悄悄地遞到松柏的面前。
“怎么回事啊?馬兄弟還學會寫信了,咱們都面對而站,這信件是否多此一舉了吧?”松柏接過這信件,看著馬通不停地點頭,遂既撕開了信封,頓時臉色大變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