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坡頂之上,確實是有人頭晃動,二路元帥遂既轉身問道:“哪位將軍愿意前往查看一下呢?這若是附近村民倒好,若是那后金兵馬,只怕我們又處于前圍后堵的境地,到時候大家都危矣!”
松柏行出隊伍,上前彎腰抱拳言道:“還是末將前去吧!這里地勢陡峭,若是攀爬上去,也會花不少時間,就由末將代勞了吧!”
“如此甚好啊?就有勞左路大將軍了,若是此次平北功成,定當給你記上頭功,”二路元帥一聽喜出望外,拍拍松柏的肩膀笑道。
松柏帶著章丘白等將領,來到這懸崖峭壁之下,接過手下遞來的繩子,掛在脖子之上。
“等下若是沒有異樣,我便扔下來這繩索,諸位將軍在此等候,我先上去了。”松柏一個飛身躍起,雙腳不停踢在這石壁之上,幾個向上連續空翻,遂既飄落在崖頂之上。
原來這山頂之上,乃是一伙穿著虎皮的獵人,看著松柏飛身上來,先是慕然一怔,頓時嚇得轉身奔逃而去。
松柏向前幾個空翻,揮出右手攔住眾人的去路,緩緩地轉身過來,微笑著望著這些獵戶。
“軍爺!我們只是打獵的,千萬不要殺我們啊!為了躲避戰亂,我們已經退避三舍之外,請軍爺饒命啊!”這獵戶紛紛跪地求饒,不停地叩頭言道。
“你們的意思是說,這下面曾經大戰一場,那可是知道這是何處人馬?最后又誰人勝負呢?”松柏摸著下巴,思慮一番后問道。
“聽說好像是朝廷的兵馬,打著平亂的旗子,后來好像軍營內亂,官兵們互相廝殺在一起,后來這后金兵馬前來,將那伙兵馬斬盡殺絕以后,一起離開了此地而去。”這年長的白須獵戶,左觀右望一番,這才行到松柏身旁附耳低語言道。
“原來如此這般啊?我明白了,你們都回去吧!這山腳之下,請問有幾條小路可以上來,我看這四處懸崖峭壁,你們是怎么下去的呢?”松柏看著這四周,悠然自得問道。
“回軍爺!這前面五里之處,有一個山坳口,中間十分狹窄,僅有一條二十米的小路,那里倒是兩邊都有小路上來,其余這些地方都是懸崖峭壁,若非沒有軍爺這身手,只怕是上不來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安生在此啊?”這白須獵戶指著前方山坳,不停地點頭言道。
“多謝各位鄉親了,這里有些碎銀,權當給你們買些菜品,最近這些日子莫要往山崖邊來,否則怕誤傷了你們,松柏在此拜托大家了!”松柏從懷里摸出碎銀,彎腰抱拳揮別這一伙獵戶。
這日落西山時分,松柏早已回稟二路元帥,軍營移動到五里外的葫蘆口,眾人埋鍋造飯,這炊煙陣陣裊裊升起,營門口的火光照亮了這山坳口。
這坡頂之上,章丘白貓腰行到松柏身旁,左顧右盼一番之后,有些擔心問道:“大將軍!你算定這后金兵馬會偷襲暗算,為何我們卻故意停止下來,這到底是何道理啊?”
“山人自有妙計,叫他們都準備好,只要這后金兵馬進入山坳口,咱們就放落石頭砸下,對面的趙維將軍都通知了吧?”松柏看著這葫蘆口,再次問詢這身邊親衛言道。
這夜半三更之時,章丘白正靠著石頭打盹,突然一陣喊殺之聲傳來,多日睜開眼睛,嚇得滿頭大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