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像是孩子一樣,若是溫溫和和的肯定不聽話。
只有簡單粗暴地才能將殺神血脈狠狠地鎮壓下來。
但是因為殺神血脈是后面才會融合產生的。
因為排異的緣故,殺神血脈會泄露出自己宿主的記憶。
這也是夜沭詢問玖的意見的原因。
沒有了后顧之憂,夜沭將自己的力量緩緩地送進玖的身體里。
進入其中就能感受到四處做亂的暴虐的氣息。
沒有想到玖每一都是在這樣的疼痛之下度過的。
與此同時,玖的頭頂緩緩地溢散出一些記憶的碎片。
那個笑的開懷滿是光明之力的女孩子讓其他人一瞬間聯想到那個唯一信仰光明的家族。
他們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
看著那個渴望親情的孩子是如何在戰神一族的磋磨下漸漸地喪失了對親情的渴望。
御花園里的姑娘是她唯一的救贖。
血池底部的鎖鏈是她墮落的開始。
家族排位賽上的婚約是她爭取的最后的力量。
那個姑娘,就算是不再信任親情也還是將那兩個女孩子牢牢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
我不喜歡自己的家族,但是如果你們在那個家族的話。
我會保護你們無憂。
我不喜歡自己身上與你們互相排斥的力量,但是如果為了保護你們。
我甘愿把自己的靈魂出賣。
我不喜歡在滿是光明之力的地方行走,但是如果為了看到你們。
再難受我也會笑著站在你們面前。
我不喜歡兩個姐姐難受的樣子,但是如果有人擾了你們的心情。
那我就送他們去地獄里悔過。
我,傾盡所櫻想要護你們一世。
我,披荊斬棘。想要陪你們一世。
莫名的,在座的人看著那短短的記憶覺得心頭發酸。
只是不到六年的記憶,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那兩個女孩子。
笑的,難受的,哭的。
一點一點的像是執念一般緊緊地烙印在自己的腦海里。
抹不掉,丟不下。
他們好像能夠明白是什么讓一個孩子這么拼命。
那也是他們最為缺少的東西,是信仰。
可以為之拋棄自己的性命的信仰,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信仰。
是黑夜中唯一光明的信仰,是想要牢牢抓在懷里但是還是忍不住放她自由的不得已。
夜褚嘆了一口氣,莫名覺得心底發堵。
他一向是不在意所謂的親情的,死神一族的親情觀念都是深藏起來的。
就像是自己的父母,在自己擔任死神的那一刻起就不在對自己念念叨叨的。
只是自己闖了禍被其他家族的人指著鼻子罵禍害的時候。
自己一向溫溫柔柔的母親罕見的動手打人。
自己一向橫挑鼻子豎挑眼怎么看都看自己不順眼的父親會把人打的三下不了床。
“打你怎么了?老子兒子老子從來沒舍得過一句重話,你還罵他?!”
大抵,死神一族不是真的冷情,只是把自己所有的在意都掩蓋起來。
沒心沒肺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就像是那個丫頭一樣,自己手染血腥,只想給那兩個女孩子一個祥和的未來。
夜褚看著周圍同樣有著感觸的其他人微微勾唇,想必都是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吧。
接到自己死亡的噩耗,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
會難受到哭吧······
身為死神,真的是對自己的父母最不幸的一件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