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然間的雪花作為陣法的陣心還真的是一件很大膽的想法。
大概又過了兩個時辰的樣子吧,極致的寒冷讓玖的行動頗為緩慢。
就算是有心催促自己加快速度,但是還是被自己凍僵的雙腿拖累。
玖暗自咬牙憑借著自己的毅力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山頂。
只要再往前走上幾步那座屋就觸手可及。
可是,就是那幾步的距離讓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明明看到希望就在眼前,偏偏觸及不到的感覺讓人抓心撓肺的。
突然之間,那座由冰雪制造的屋緩緩打開。
從里面走出一位如玉一般的男子。
他有著白色的頭發和白色的眼睛。
就像是這皚皚雪地之中的精靈,與這里的環境完美地融合一體。
“求醫者,你為誰而來?”
清冷的聲音在玖的耳邊響起,那名男子并未開口卻能夠讓人清楚的聽到聲音。
“我的,未婚妻。”玖緩緩開口,話間因為寒冷語氣發顫。
那男子聞言輕笑一聲:
“你怕不是以為我是個傻的?死神怎么會有未婚妻?”
這么多年以來歷任死神一直是孑然一身的,不談情愛。
身邊的好友都極為少見。
如今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一族死神為自己的未婚妻求得神醫。
怕是要貽笑大方。
玖聽到這話倒是也不惱,只是堅定的看著那名男子。
“我按照你的要求來了,你的諾言不是也應該實現了?”
雪鶴看著玖就算是嘴唇凍得發紫,身上滿是凍瘡卻依舊沒有為自己考慮的念頭心中訝異。
每一個為了自己心中所謂的至親至愛之人來到這雪山之巔的時候都會千方百計的祈求自己治療自己身上的傷口。
這種想法,是雪鶴見過的最為好笑的想法。
而他拒絕的時候那些人臉上的表情也是雪鶴最為欣賞的。
漫漫的時光太過無聊,總要為自己找點樂子。
這就是雪鶴當初定下這樣的規矩的所想到的事情。
看著那些自認為情深的人撕下自己偽善的面皮,那是最讓人愉悅的事情。
至于他救了那些人之后他們在自己身上潑的臟水,那些人自然是走不出雪山之巔的。
雪鶴看著依舊定定地看著自己的玖微微挑眉:
“救自然是會救的,你覺得你身上的傷口不需要醫治嗎?
身為一族的神明,你的身子可禁不起折騰。”
是了,一族神明的身子關系著自己家族的未來,若是身體不好,自己的家族也會走下坡路。
“不必,你隨我下山救人便可。”
玖出聲道,礙于在外人面前,就算是自己的腿失去知覺幾欲倒地玖依舊維持著一族神明的尊嚴。
“倒是很的有趣。”
雪鶴輕聲道。
“罷了,我在雪山之上這么多年,也該出門瞧瞧了。”
簡單的收拾之后雪鶴就隨著玖下了山。
不同于上山時的艱難,下山時可謂是順暢無比。
沒有看到漫的大雪,沒有看到被冰封的湖。
甚至是雪山上的生物也沒有看到多少。
直到出了那片樹林,玖還微微訝異。
只是忽略掉了雪鶴眸中劃過的流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