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自己堪比一族神明的力量以及醫術。
再比如,傳聞中的道并不是一個無意識的存在。
而是一個家族。
很匪夷所思吧?
所有人都以為道是地間自行產生的一種意識,可是實際上這是一個家族。
由家族把控著這些世界,讓它們不至于亂套。
所謂的眾神之巔傳下的旨意,也就是那些家伙個人的話。
道啊,雪鶴從來都沒有承認過這是一個讓人們值得信賴的東西。
感受到周圍漸漸變得生機盎然的環境,雪鶴回過神。
這里已經離自己的極北之地很遠了。
安靜了許久的戰神一族再一次的熱鬧了起來。
只因為死神從雪山之巔請回了傳中的神醫。
還真的是神醫呢,長得外貌就與他們大不相同。
玖已到達戰神一族就先回去換了身衣物,隨便的把自己身上的傷口包扎之后就領著雪鶴來到了研雙·畫伊的住處。
“母后,我帶人回來看看。”玖輕聲開口。
不忍心擾了床上正在安詳的睡著的人。
雪鶴看著玖的動作微微驚訝,但是作為約定雪鶴也趁機觀察月的傷勢。
研雙·畫伊看到雪鶴的樣子的時候就對雪鶴的身份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
如今這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雪山之巔上的規則苛刻。
九丫頭又是怎樣把人給請回來的呢?
趁著雪鶴診治的時間,研雙·畫伊把玖拉到了一邊。
“你身上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你跟母后。”
本身自己的女兒接近九丫頭就是有著自己的目的。
雖然當時的自己只是不忍心看到一個孩子變得嗜血狠辣。
但是,研雙·畫伊從來沒有想到過玖竟然會為了她們做到這種地步。
這樣大的恩情根本就還不過來。
“無事,母后不用擔心。”
礙于旁人在場,玖并沒有多。
只是片刻的時間,雪鶴就對月身上的傷痕有了大致的了解。
不得不,這一次出來還真的是對了。
畢竟在皇族之中發生的事情還真的是打發時間的最好的調味品。
雪鶴示意他們二人過去,研雙·畫伊也不推辭的走到了雪鶴的面前。
“她的曬不是什么大事,這段時間我還是要住在這里的。
勞煩安排一個住處,離病患越近越好。”
只有近了,才更有可能發現一些有趣的事情。
研雙·畫伊對待救治自己女兒的恩人還是極為客氣的。
點零頭叫來了人這件事情就算是敲定了。
另一旁,傳聞中雪山之巔的神醫來到戰神一族讓不少人暗暗的起了心思。
既然死神已經把人請過來了,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不是?
總歸不能浪費了這堪稱賜的機緣。
一時間,打探雪鶴的事情的人不在少數。
下午,雪鶴在研雙·畫伊為自己準備的煉藥房里調制藥品。
吵吵嚷嚷的聲音擾的雪鶴皺眉。
“發生了何事?”
雪鶴對著剛剛進來的藥童道。
這藥童也是經過雪鶴的允許之后來到他身邊的。
雖然名義上是個藥童,但是卻是一個打雜的存在。
“神醫大人您放心,死神大人已經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藥童恭敬地開口。
他本就是皇后的心腹,如今六公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死神求醫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是極為欽佩死神這樣的男人。
對于外面那些就像是吸血蟲一樣的人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感的直接告訴了死神。
按照死神大人護短的性子,他們絕對討不到什么好處。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