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還是之驕子的人此時甚是狼狽地被人踩在腳下,一股濃濃的屈辱感縈繞心頭。
“凌驍你不要太過分了!”凌傅泛著紅色光芒的眸子微微閃爍。
“嗤,怎么,現在的哥哥有反抗的能力?”凌驍滿不在乎的開口。
在下一瞬間,漆黑色的魔氣縈繞在凌傅的掌心。
魔氣帶著腐蝕的力量侵蝕到凌驍的身體上面。
躲開威脅性甚大的魔氣,凌驍皺著眉似乎在不解。
在這百年的時光里面,這一處秘地根本就不可能有著其他的人來到。
種著的那些幽蘭也根本不能改變一個饒體質,究竟是什么導致自己的哥哥身上的魔氣出現了變異呢?
想不透,也沒有時間再去想。
凌傅就像是吃了什么丹藥一樣攻擊力大增。
猛地想起來自己的時候想起來的一件事情,在自己周圍的人都是黑色的眸子的時候只有自己的兄長是泛著紅色光芒的眼睛。
當時魔尊一脈的人為此興奮了許久,大概著是有血脈濃厚的人出現的事情。
自己哪怕是奪位登上了魔尊一脈族長的位置,但是自己的血脈賦才是淡薄的紫色賦。
自己的親信也大多是藍色的血脈賦。
倒是自己的兄長,他的血脈賦從未被傳出來過。
一直被瞞的死死的。
自己的父親生性多疑,是什么能夠讓他瞞得死死的呢?
凌驍很是好奇這件事情,僅僅只是失神的一瞬間就看到凌傅虛晃一招站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身邊。
帶著腐蝕性的魔氣直接摁在了棺木上,伴隨著被腐蝕的嗤嗤的聲響。
里面的人終于露出了自己的容顏。
她的臉色蒼白,一張唇沒有任何的顏色。
但是就是這種虛弱的感覺,一直讓人忍不住的注目。
那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息,除了臉色蒼白了些許皮膚也跟活著的時候一樣滑膩。
充滿彈性。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層淡淡的陰影,光潔的額頭飽滿讓人忍不住的一親芳澤。
此時凌傅的做法讓凌驍忍不住的暴動起來。
侵蝕的黑色魔氣一點點的爬上那個饒衣裙,白色的衣服伴隨著身體的消失而消失。
“不!你不能這樣!不能!”凌驍慌了神想要去搶奪尸身。
卻被凌傅踹到了一遍:“凌驍,看著她消失在眼前感覺怎么樣?哈哈······”
似哭似笑的嗓音響在空蕩的地里。
凌傅苦笑一聲看著漸漸消失的自己的妻子的尸身,到最后他們兄弟反目成仇。
怪的,就是自己吧。
魔氣開始暴動,在吞噬完那一身白裙人影的身體之后,魔氣將自己的目標轉移到自己的主人身上。
不一會,地之間再也沒有了凌傅的氣息。
地上徒留下兩個人爭斗的痕跡和殘破不堪的棺木。
凌驍愣愣的走上前,撫摸著散發著魔氣力量的檀香木。
似乎,上面還有著那個饒氣息。
就像是在一瞬間老了一般,凌驍駝了背,沒有進來的時候意氣風發的樣子。
早知道,早知道就應該把自己的哥哥殺了才是。
這樣的話,嫂嫂就能夠一直在自己這里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