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溪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朝著之前凌越居住的地方走了過去。
寂靜的路上空無一人,穿著黑色衣袍的男子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意。
在這被月亮遮擋住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滲人。
白森森的牙齒配合著紅艷艷的唇,凌南溪在寂靜的路上哼唱著不知名的歌曲。
頗有一番夜半驚魂的嫌疑在。
奈何整個魔尊一脈的不管是人還是生物此時都已經陷進了深深的睡眠。
根本就不可能發現此時這個走在月影下的帶著鬼魅的笑意的凌南溪。
隨著吱呀聲響起,凌南溪來到自己的目的地推開了那扇門。
白日里聽到的都是在這個凌越有多么的受家族元老們的重視。
甚至是不惜親自動手布下了防御陣法。
奈何這樣的陣法在凌南溪的眼里跟廢物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凌南溪想要恣意的活在世間,想要強大起來。
那么自己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學,去強大自己。
這個身體不僅僅是在凌南溪一個人用,而是兩個人。
在他不斷地提升自己的時候,凌南溪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不管怎么他們用的還是一個身體。
這樣一來就算是凌南溪著不愿意麻煩他,不愿意承他的情但還是悄無聲息的受了。
凌南溪放輕腳步,白日里一見,他自然不會把凌越當做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去看待。
在這樣的大家族里,只要是剛剛記事的孩童他都不會掉以輕心。
漸漸地近了,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蓬勃的生機,那是血肉之中散發出來的強大的力量的味道。
凌南溪的眸光深了深,看著凌越躺在床上的樣子忍不住的勾了勾唇。
到底是個孩子呢,在夜里的時候總是這么的不設防。
走近了,凌南溪能夠看到凌越的睡姿。
白的時候主人那種張揚而又高傲的樣子在這種時候早早得收斂了起來。
睡顏恬靜無比根本就不會讓人想到這是白毒舌又強悍的魔尊一脈少公子。
就連睡覺的姿勢也忍不住得讓凌南溪微微抽氣。
就像是訓練了千百遍一樣,凌越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無賭能夠讓人看到一股貴氣。
這就是嫡系子弟血脈里生的的優雅嗎?果然是旁系的人比不上的呢。
凌南溪不再思考其他,少年熟睡的時候那纖細的脖頸就在眼前。
只要自己稍稍用力,那年輕的生命就會悄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想到凌南溪的話他有放下自己的手。
想要像對付執法長老那樣如法炮制。
悄無聲息的吸食他的精氣,他的血脈之力,漸漸的強化凌南溪自己的血脈之力。
時間久了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隨便便就超過南溪了。
遮掩住自己眼中的黯然他扯了扯嘴角:就算是自己以后不在了,南溪也不是任何人能夠欺侮得了。
霧狀的黑色魔氣還未纏繞上凌越的脖頸凌南溪就對上了在黑夜中依舊璀璨的一雙眸子。
榻上的那個少年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為什么自己沒有發現?
顧不得疑問這件事情,凌越緩緩坐起。
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欞隱隱的照在那個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