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白看著那個打扮的很是精致的申屠華蓮疑問的開口:
“我們去上古戰場,這小姑娘的打扮……”
若是在家族里面的話,打扮的好看一些也無可厚非,但是去上古戰場這種危險的地方難道不是應該裝備的簡練一些嗎?
這個小姑娘的打扮讓她有一種去參加選美的感覺。
凌越連看都不看一樣申屠華蓮:“不必管她,申屠長老會看好她。”
來之前自己就已經講明白了,申屠華蓮可以跟著去,但是如果還是那么不開眼的話死到哪個角落里都是可能的。
申屠長老不知道什么原因嘆了一口氣還是點頭答應了。
申屠淵月似乎也對自己的這個女兒死了心,根本就沒有說什么甩著自己的袖子離開了魔尊一脈。
自己的女兒是自己親生的沒錯,但是女兒的到來卻不是申屠淵月所期待的。
所以不管是申屠華蓮到最后是死是活她都不會再干涉。
自己欠自己的哥哥的債,也早晚有一天要還清的。
這個時候葉梨白看著一直朝這邊走來,但是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自己釋放著惡意的申屠華蓮撞了撞凌越的手肘。
“我是第一次見這位姑娘吧?”葉梨白被人這么盯著有一種自己搶了人家什么心愛的寶貝一樣的感覺。
但是自己明明什么也沒有做。
終于申屠華蓮來到凌越的身邊,一巴掌拍開了葉梨白的手,獨占欲非常強盛的挽住了凌越的手臂。
“凌越哥哥,你雕的玉簪是不是給那個女人了?”申屠華蓮嘟著嘴巴,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葉梨白。
這個人長得又黑,性子大大咧咧的,頭上沒有任何的飾品。
但是申屠華蓮還是不敢保證凌越是不是喜歡眼前的人。
她想要得到凌越,首先要做的就是毀掉那個讓凌越哥哥喜歡的人。
葉梨白看著申屠華蓮的動作詭異的感覺到自己背后一涼。
葉皓把葉梨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比小白年長幾歲,那個小丫頭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小白的惡意。
這樣的女孩子不能深交,更不能接近。
“哥?”葉梨白不解的問道,葉皓微微的搖了搖頭。
自己還算得上是一個君子,這樣公然的說另一個姑娘的壞話可有違君子之風。
但是,葉皓這么想凌越卻不這么想。
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的想法,凌越揮了揮手濃郁的魔氣把人甩出去三米多的距離。
“我記得我說過,你別離我太近,我跟你也不熟。”
凌越拍了拍自己被申屠華蓮抓過的袖子,皺著眉滿滿的都是不滿。
他剛剛看到那個小丫頭了,卻因為申屠華蓮一直纏著自己也沒有辦法過去。
自己的簪子已經雕刻成形,卻遲遲沒有辦法送出去。
真是讓人火大呢。
玖淡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滿眼都是淚水的申屠華蓮,扭頭看向凌越。
“這樣的人,若是覺得煩了還是早點處理掉比較好。”
所謂的處理當然還是永除后患的比較好。
在座的人都是聰明的人,一時間也是默不作聲。
第一面的時候就給所有人留了一個壞印象,申屠華蓮也算是頭一份。
申屠長老看著那個被自己的孫子得到全部尊重的人,抿唇不語。
凌越究竟是何種高傲的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么高傲的人會低下自己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