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是大水沖了牛王廟,根本沒分清誰才是真正的后臺,這一次栽得慘。
司馬霄也知道常九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可是他有點摸不透現在的年輕人都從哪個方向來。
特別是常九,臺上角色任變,心思也千萬變。
有些東西防不勝防,索性就不防。
只是司馬霄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嫣紅樓就走了水,大火直接將一個富麗堂皇的青樓變成了灰燼,死了九個人,場面異堂狼籍。
“嫣紅樓啊!”司馬宵差點捶胸頓足,那可是他年少時創立起來的,幾乎和他的仕途一樣發展壯大起來。
這之后也為他提供了不少的便利,更不要說每一年盈利無數。
怎么也沒想到,一把大火就燒了個一干二凈。
“常九,你還真夠狠。”縱然遭受了重創,司馬懿也想要息事寧人,畢竟這背后還站著一個神一樣的人物。
皇后周氏,一直就是一個隱形,卻不想她居然關注這事。
得到的消息是這個女子學堂也是她授意漱玉樓創建的。
這一次算是踢到了鐵板上了,司馬霄決定再忍。
畢竟,這一次在位的李長祥已經在國計民生上得到了不少的人心,軍心。
姓裴的準備了那么多年都沒能坐穩,這一位是正統回歸,他經營這么多年也是沒本事能夠將他扳倒的。
司馬霄以為事情就這樣可以了結了,畢竟嫣紅樓做下的事已經隨著它變成灰燼而完結了。
哪知道,嫣紅樓出事第三天,朝堂上出現了三個參他的折子。
一是濫用職權;二是與裴賊勾結;三是胡亂斂財。
無論哪一項罪名成立都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
常九出手,豈容他有活轉來的余地。
三條罪名三個證據全都隨著折子呈了上去。
其他的都可以容忍,與裴賊勾結鐵證如山,當年裴賊造反的時候他做了內應。
“皇上明察啊,臣對太上皇對皇上忠心耿耿。”司馬霄后背冒汗水:“皇上,臣冤枉啊!”
“你冤枉?”李長祥將證據丟了下去:“睜大你的狗眼好好念一念上面的字,看看那字是不是你寫的?好一個兄弟情深,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做了內應也不要顯赫的地位,那是兄弟應當做的。裴兄得位,眾望所歸……”
司馬霄臉色蒼白,有些不知所措了。
千算萬算,沒算到現在翻了船。
他與姓裴的確實是有著深厚的交情,只不過都是私下的交情。
當日裴賊邀他共事,他就答應可以做內應,卻沒想過要高官厚祿。
他算計的是十年,坐上十年地位穩了,他熬過來再位居高位也不遲。
所以,姓裴的坐上了皇位也沒有對他有所賞賜,不知情的人都以為他司馬霄被逼為官也是挺可憐的。
誰知道,他是在經營,長期經營,等十年而已,他還等得起。
誰知道,姓裴的也是笨,好不容易躥個位居然給他傻弟弟做了嫁衣。
還沒輪到自己找他,他就先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