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是威廉二世的球迷,支持威廉二世只是因為他們的對手是德容的阿賈克斯青年隊。
阿賈克斯青年隊輸掉比賽,他們就能繼續幸災樂禍,就證明他們對阿賈克斯青年隊的形式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們巴不得看到德容倒霉,看到阿賈克斯青年隊輸球,到時候他們就有話說了。
但現在阿賈克斯青年隊取得了勝利。
不止是勝利,而且還是面對荷甲排名第五的勝利,這樣一個勝利足以抹平之前兩場不勝的成績,可不是哪支荷蘭乙級聯賽的球隊都能戰勝威廉二世的,阿賈克斯青年隊勝利了,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德容是個有能力的主教練。
這個大膽改革的教練有能力?
如果換成其他人執教,他們一定會大肆進行報道,德容就不一樣了,這家伙和他們的矛盾現在已經根深蒂固了,他們之間不可能和平相處,而現在阿賈克斯青年隊取勝了,他們就成了失敗者。
這怎么能行呢?
那些不良的阿姆斯特丹主流媒體記者們的臉色都不好看,他們臉上表現出的苦澀表情,比旁邊的威廉二世記者們還多,就好像他們才是完全支持威廉二世的媒體記者,一個個都是威廉二世最忠實的球迷。
看著2:0的結局,他們還在為賽后的報道擔心著。
若只是單單一場比賽,他們還會說‘狗屎運’,但先是取得十三場比賽的連勝,現在又戰勝了強敵晉級荷蘭杯第二輪,這個說法已經站不住腳了,只要腦子沒問題的人就都能知道,這個年輕的主教練的改革確實是成功了,并且他確實是個有能力的人。
可他們能這么說嗎?
不少媒體記者想到這些就直嘆氣,可他們還是有點安慰,至少這個年輕的主教練應該不會出席這場比賽的新聞發布會的,他們可以暫時不必面對被直接拒絕回答的‘屈辱性’采訪。
此時范尼克在這些媒體記者心里,反倒是最可愛的人了。
只不過,‘可愛’的范尼克沒有出現在賽后新聞發布會上,那些阿姆斯特丹主流媒體記者們等來的是那張讓他們難受的臉孔。
德容。
比賽結束后,德容回了一趟更衣室,然后就直接去了新聞發布會現場。
當他走進新聞發布會現場的時候,本來嘈雜的會場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只是一瞬間,但也足以說明媒體記者對德容的出現表現出了足夠大的驚訝。
那些其他地區的媒體記者們,都被阿姆斯特丹的同行們告知這個青年隊的主教練不會出席賽后的新聞發布會,理由就是‘生病’,之前德容一直以這個當做借口,至于哪里生病就沒有答案了。
可任何阿姆斯特丹主流媒體記者都知道那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那些不良媒體記者們希望德容繼續找借口不來。
但他們注定失望了。
德容來了,他面帶笑容出現在會場門口,那樣子哪里有什么病痛,完全是精神颯爽。他看著會場中的媒體記者們,笑瞇瞇的走向主席臺上的座位。
那樣子很和善。
不過在那些和他有仇的阿姆斯特丹媒體記者們看來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現!
“你不是生病了嗎?”有媒體記者怨念道。
德容爽快的答道,“病已經好了。”然后指著那名媒體記者繼續道,“我記得你,你是《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記者,對了,你的同事布魯斯沒有來?真遺憾,但我還是要對你說一句,我不接受《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采訪。”
那名《阿姆斯特丹體育報》的記者被德容的話堵的尷尬坐下,聽著周圍同行給那些外來媒體記者們針對自己解釋著原因,好像一瞬間他成了全場人嘲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