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戈使勁推著男人的胸膛,卻紋絲不動,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得以看見男人的真實面目。
只一秒,薛白戈心中的惶恐不安都散去。
是祝融。
不過和以往的形象有些出入,如果說以前的祝融要么是貴公子般的清雋,要么是少年般的俊朗,現在則是狂野派的,身上的肌肉線條分明,薄薄的睡衣根本掩飾不住肌肉迸發出的力量感。
臉部的線條也比以前要稍顯清晰、深邃,看起來像個混血。
薛白戈的掙扎慢慢趨于平靜,丁香小舌隨著祝融一起共舞,兩條纖細的胳膊情不自禁攬上男人的脖頸,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將她緊緊包裹,其中還有一股子好聞的墨水香和清甜的酒香。
一吻畢,祝融喘著氣將女孩裹在懷里,親密的接觸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書上說的溫香軟玉,想來就是這樣了吧。
“你是誰?”祝融聲音沙啞,低低的生意又『性』感又有質感,仿佛濃湯一般,讓人沉醉。
薛白戈抬起一張暈紅的小臉,眼中還帶著水汽,波光瀲滟的瞅著他,神情自然,似乎一點也不陌生。
她笑了笑,在祝融眼中看來,仿佛看到了這世上最美的畫面。
“帶你回家的人。”
可不是嘛,她找了一天才找到祝融,古堡是兩個系統的交界處,薛白戈找到人才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帶人回去,一起回到現實中去才行。
薛白戈認真的語氣取悅了祝融,素來嚴肅的面容柔和下來。
他以為,女孩說的家,是指那神秘的東方,他渴望多年的故土。
“哎,對了,怎么白天我都沒有看見你?”薛白戈四處張望了下,這個房間的布置跟她的還挺像。
祝融重復道:“白天?你住在這?”他怎么從未在自己的城堡里見到過這樣一位如精靈般的東方女孩。
薛白戈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當然了,這可是我家的古堡。”
古堡?這城堡也有快兩百年的歷史了,倒也稱得上一聲古堡。
祝融很快注意到她說的那句‘我家’,心情有些愉悅,正如他第一眼看到她時,就決定要留下她,她也一樣吧?不然為何將他的家也當做了自己家呢。
這個認知讓祝融心情大好,甚至難得一見的開起了玩笑。
“要是早知道城堡里有這樣一位美麗的女人,我一定舍不得出門。”
“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前幾天才來這呢。”薛白戈『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前幾天?祝融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他的城堡平時并不對外開放,諸多貴族都遞來了信封,想要目睹后面的葡萄莊園的美景。
這個女孩是怎么進來的?
薛白戈一點也沒發現,她離開祝融的懷里,想要下床。
“我得回去了,改天我們再聚一聚。”
“回哪去?”祝融胳膊一攬,將薛白戈從背后抱進懷里。
感受到背脊上的溫度,祝融胸前的皮膚和自己背后『裸』『露』的部分向貼,薛白戈紅了臉。
“就……回我自己的房間啊。”
視線一掃,薛白戈看見了一旁的油燈,瞪大了雙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