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長時間邦妮就將這個人的信息查清楚了。
一名老兵。張子陽無語了,撞到這種情況。
塔伯已經隨救護車前往了醫院,至今沒有消息,這時候樓下來了大批記者。
“警官先生,請問這次的槍擊案和林可兒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警官先生,受傷的警員有沒有生命危險,在這次槍擊案中你們有沒有處置失當行為?”
“警官先生,你們在房間內發現了多少支槍?斯文森先生會被控謀殺罪嗎?”
……
張子陽等人只以一句“對不起、無可奉告!”回復他們然后直接離開了塞西爾賓館前往醫院;賽門沒有什么問題,子彈沒有留在體內,縫合了兩針后已經送往了病房;山迪還在搶救中,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聞訊趕來的兩位主任急忙問怎么樣?張子陽等人也無法準確回答他們,只把大體過程講了一下,大家一直在那里等待著,沒過多久山迪的家人也趕到了這里。
三個小時后,手術做完了,山迪仍然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醫生,病人怎么樣?”
“手術很成功,但傷勢很嚴重,子彈穿過了一片肺葉,這片肺葉已經摘除了,子彈離心臟也很近,能不能活過來要看上帝的意思。”
“醫生,他什么時候能醒來?”
“對不起!準確時間我無法回答你,也許兩天、也許一個月,病人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需要住進icu住院觀察。”
眾人只有默默的為山迪祈禱,希望他能早日脫離危險、早日醒來恢復健康。
山姆和魯道夫兩位主任離開了醫院,為了防止意外出現,張子陽安排史蒂文帶領萊安、史丹佛輪流看護山迪,不能再有意外情況出現了,盡管這是正常任務出現的意外,但張子陽感到很內疚,如果詢問之前讓大家穿上防彈衣就不會出現這種意外了,雖然沒有人責怪張子陽,但張子陽作為他們的長官不能輕易的推卸屬下受傷的責任。
“頭,這種情況是無法預料的,不要太過于自責,讓我們為山迪祈禱吧,我們第一天做fbi探員就知道這是比普通警察更危險的職業,山迪是好樣的,他會好起來的。”
“塔伯,讓隊員們休整一下,早點下班吧,明天再說。”
“好的,頭,你也早點休息。”
下班后,張子陽再次去了醫院看望了山迪和賽門,賽門的麻藥勁過了在床上痛的直咧嘴,不過還好恢復的很快,身體各項指標正常,醫生推測十天左右就可以下床試著走動了,他有家人陪著,史蒂文等人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護著icu的山迪,山迪還是昏迷不醒,不過病情穩定,畢竟身體底子好,但什么時候醒來還不好說,仍然沒有脫離危險期。
等張子陽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林姍還沒睡,正在和林媽媽一起看電視劇。
“老公,我們看電視了,你的同事怎么樣了?”
“有一位傷的比較重,正在觀察,希望沒事。”
“上帝保佑。”
林姍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子陽在電視里出現,竟然是有警員受傷的時候,林姍也很擔心張子陽的安全,但她又不想給張子陽太大的壓力,盡量裝出輕松的樣子。
“伙計們,雖然我們遇到了一點困難,我們的山迪和賽門受傷了,另外的三名伙伴還在醫院守護他們,但我們依然要振奮起來,我們不能被困難打垮。”
“頭,我們不會放棄的,雖然現在只有六個人在這,但我們依然有信心破了這個案子。”
“頭,我們能行。”
張子陽還有點擔心他們,試圖說幾句鼓勵的話,但隊員們根本沒有氣餒的樣子,他們再次出發前往塞西爾酒店開始昨天的任務;斯文森老頭的罪證確鑿沒有什么疑點,由另外的探員負責后續的事情,這次fbi打算控他謀殺罪和謀殺未遂罪在內的七條罪名,相關材料正在整理中,一旦罪名成立斯文森有可能這輩子出不了監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