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發狂的人立刻停止了攻擊倒在地上。馬哈茂德和亞爾維斯從車里走出來給他們做了全身檢查。
“還是一樣,神經系統異常興奮和混亂,這種興奮更像是器質性的,不是藥物或者外界刺激的影響,像是自發的一種行為,本身自帶的行為,像是遺傳或者本性。”
“遺傳應該不可能,發病的人可不止他們,外地的人也有發生,更像是人類的一種通病,像是感冒一樣。”
“感冒總會有病毒的出現,這些人是怎么傳染上的?聲音、氣味、看不見的電磁波?”
眾人圍繞這件事各抒己見。
h國政府給他們配的監控只能看到面前的畫面聽不到聲音,目的是避免他們做出出格的事以后難以處理,畢竟他們是頂著聯合國調查人員的身份前來調查的,一旦出現失當行為不好處理,這個監控沒有開啟聲音功能也保證了他們談話的私密性。
眾人談論了很久,這波浪潮似乎過去了,暴怒的人逐漸清醒了,仍然活著的紛紛回到家中休息,包括那兩個剛才暴怒胡亂攻擊被麻醉的人,一臉茫然的向小鎮某棟建筑物走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天一亮就啟程前往格雅市,在路上他們不再停留一直向目的地趕去,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一路上吃的用的都是在外面攜帶的東西,越是靠近格雅市,張子陽越發感到氣氛沉重,不是那種危險的感覺,而是一種壓抑感,就好像是一個牢籠在前方等待著他。
“嘭嘭…”
數聲槍響傳來,有幾發子彈射向了裝甲車。
shit!
當地政府說的是這些人沒有槍支,怎么會出現槍彈攻擊行為?山姆主任急忙將電話打向后方。
“這些人應該是洗劫了當地警局或者軍火庫,遇到他們你們可以攻擊,他們不算平民受害者,出現傷亡可以算是正當自衛。”
政府的這些話讓他們很無語,他們手里只有麻醉槍,明顯處于弱勢,張子陽只好加快了車速遠離了那塊區域,前往格雅市的前景變得不確定起來。
“吱”的一聲裝甲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一根木頭橫在路中間,后面的裝甲車差點撞在張子陽的車子上。
“發現障礙物,撤!”
兩輛車向后快速撤退。
“嘭。”
同樣的一根圓木攔住了他們后撤的道路,中埋伏了。幾十人影出現在他們的周圍,手里拿著木棒,燃燒瓶,冒著黑煙的草料捆,只有兩人拿著手槍。
“干掉拿槍的和拿燃燒瓶的!”
車上四人打開車門快速開槍。
兩個拿槍的和幾個拿燃燒瓶的人倒了下去,“嘭”一聲一個燃燒瓶投擲在他們面前,燃燒瓶破碎后在地上燃燒了起來。雖然沒有擊中他們但也非常危險,張子陽朝著剛才一個持槍者沖了上去,那名持槍者已經中了麻醉槍倒了下去,旁邊的人正試圖撿起那把槍。
一腳飛踹將一個拿著木棒的人直接踹飛七八米,眼看著那人成了一個大字型暈死過去,張子陽再次發出一枚麻醉槍子彈,前去撿槍的人緩緩倒了下去,避過襲來的木棒,張子陽槍管直捅向那名襲擊者的腹部,疼得對方呲牙咧嘴連木棒都握不住了。
一個凌空飛躍,越過了一道溝,張子陽來到那名持槍者身邊,閃過一名襲擊者的攻擊,張子陽一個肘擊加上一個槍托將對方撞飛出去。
“呯呯呯”
張子陽連續開槍,五六名正在攻擊的人大腿中槍倒了下去,其它人嚇壞了,他們只是一些臨時組織起來的平民,混亂之際想成立個山頭過的好一點而已,哪經歷過真正的戰火,一聽到槍響看到有人中彈立刻秒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