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內那些沒有發狂的人紛紛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他們盡量不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們無法確定對方在什么時候出問題,他們看到張子陽和山姆主任很正常但手里有武器也沒有人敢靠近他們,一樓沒有找到可疑目標,張子陽和山姆主任來到二樓,這里是嬰兒住院部。里面有幾個嬰兒在病房里啼哭,一些看上去正常的父母和醫護人員正試圖將孩子和發狂的人隔離開,他們已經很努力了,張子陽看到這種情況急忙上去將這些發狂的人用麻醉槍打暈,當地政府之所以不給他們配武器是擔心這些人發狂的時候攜帶武器造成的威脅更大。
周圍的人看上去很木然,這段時間他們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看到了太多的希望,又遭遇了太多的失望。
張子陽找遍了全身只找到了兩塊壓縮餅干默默的將它放在一張醫療臺上。這里沒有發現異常的東西,山姆主任和張子陽向三樓走去。
“等一下!”
張子陽突然感覺頻率消失了,消失的很突然,似乎伴隨著嬰兒啼哭聲音停止的。
“怎么了?”
“馬哈茂德,現在怎么樣?”
“頻率消失了!”
“頭,我們可能要做出一些選擇。”
山姆主任一臉疑惑的問:“發現了什么?”
“現在沒事了,我們去看看這幾個孩子。馬哈茂德,一旦再次出現那個頻率馬上敲一下麥。”
“ok”
張子陽慢慢走到一個孩子的身邊,這名孩子剛哭過,看到陌生人過來似乎受到了驚嚇,嘴巴咧開哭了兩聲待張子陽離開后又停止了哭啼,不是這個孩子!山姆主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子陽再次來到另外一個孩子旁邊,這個孩子正在吃張子陽留下的餅干,旁邊的護士笑呵呵的逗弄著他。是他嗎?張子陽實在難以相信會出現這種狀況。
“這孩子真乖,他的父母呢?”
“母親得了遺傳病生下孩子就死了,男的逃走了,好狠,孩子也不要了。”
護士的情緒波動似乎嚇到了孩子,小男孩哭了兩聲又被餅干吸引住了專心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