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前進步伐的深入,已經完全沒有道路和地底生物的足跡,這里不知道有幾百年還是幾千年沒有其它生物來到這里了,除了一些奇怪的苔蘚和矮小的植物,那些奇怪的飛行蟲子也許是這里唯一活著的生物,一路之上兩位專家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礦物樣品和植物,這次探險時間很充裕,帶的物資夠多,所以到了這里后前進的速度慢了下來,幾位隊員也拿著儀器開始查探周圍的一切,希望有更多的發現,這次探險張子陽答應那些巨人一旦發現礦產會給他們一成的收益,如果是現成的收獲就給兩成,畢竟礦產還要開采還要大筆的資金投入,真要找到一個稀有礦物富礦區的地方足夠那個小部落生活水平提高不少。
一路之上他們找到了不少值得研究的東西,不太常見的礦石、罕見的植物,那些飛蟲的尸體殘骸等,專家們做了簡單分析,這種飛蟲能夠引起燃燒和身上有大量的白磷有關系,白磷的燃點很低且有毒性,專家們懷疑這些飛蟲在憤怒的時候可以提高自身溫度引起燃燒,而外來生物就是引起體溫升高的誘因,這些蟲子一旦見到外界生物會引起各種反應,憤怒、恐懼、強烈的攻擊性等。而毒性就比較復雜了,不止一種有毒物質,除了白磷外專家們分析有可能存在用這些簡單儀器分析不出來的東西,需要帶回實驗室進行進一步研究,到了這里所有人都穿上了防護服,僅僅發現的飛蟲尸體就讓這隊人緊張了起來。進入禁區前眾人已經休息過,所以這次計劃先前進十公里再找地方休息,張子陽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小心翼翼的探查一番,這次他們攜帶了一個大的防護毯和一些滅蟲用刺激性噴液,爭取在飛蟲臨近的時候盡量減少損失,幾個小時后眾人一路之上竟然沒有遇到那些飛蟲,張子陽找了一個空氣質量安全的地方安排大家宿營休息,首先要進行簡單消毒確保剛才探險接觸的東西不會留下后患再補充食物、水,接下來五六個小時要在這里宿營休息一陣子再出發。
每到一處他們都會在隱蔽的地方留下一枚定位器和信號中轉器,這樣他們就不會迷路也可以和外界進行聯絡,身在fbi的優點就是這樣,可以無限制獲得這種設備的支持,現在張子陽身居要職,一些瑣事自然有若干探員團隊去做,還有兩位副主任協助他,放手反而能讓他們的積極性更高,所以這段時間張子陽每周在fbi工作的時間只有一到兩天,其它時間多在營地或者去參加一些會議,這次探險太危險所以要親自來這里。
睡夢中,張子陽突然醒了過來,他警惕的看向四周,除了三位隊員在值班外周圍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什么情況。
“有情況,大家都到防護毯下,準備火焰噴射器和防蟲噴液。”
值班的隊員急忙叫醒那些正在熟睡的隊員,兩位巨人也從睡夢迷糊中清醒過來大惑不解的看向周圍,他們似乎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些身材矮小的人類突然緊張起來,這次他們是來配合探險的,早已收到他們部落首領的命令,一切都要服從隊長的安排,張子陽急忙跟他們交流讓他們躲在防護毯下,從外面看這張毯子和石頭差不多的顏色,視覺上很有隱蔽性,用的材料都是密封防火材料,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后都躲在了那張巨大的防護毯下,幾分鐘后一陣空氣的震動聲傳來,一群飛蟲扇動翅膀的聲音越來越響,這些飛蟲沒有在這里停留就向遠處繼續飛去,張子陽試圖用終極靈魂術留下其中一只蟲子,這些蟲子的智慧程度應該很低,一只飛蟲在防護毯周圍轉了一圈后停了下來,大約十幾分鐘后周圍又陷入了平靜,蟲潮過去了,張子陽掀開防護毯,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只發出淡淡光暈的飛蟲,這只飛蟲似乎處于眩暈之中,東倒西斜無力的扇動著翅膀,隊員們大驚,這只飛蟲仿佛喝醉了一般,塔伯跟著張子陽的時間最久,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了,張子陽取出一副嗎啡針管給這只飛蟲喂入了一滴麻醉藥劑,這只飛蟲立即昏死過去,完全失去了反應然后張子陽將這只飛蟲交給了兩位專家處理,控制一兩只蟲子并不難,但是蟲群太龐大了,被它們圍攻就危險了,蟲潮剛過眾人也無心休息了,收拾一下后立即出發。
兩位巨人長期生活在地底,在尋路、探礦和感應危險上有非常特殊的能力,如果不是張子陽有靈魂感應危險的能力,這次只能完全靠他們了,有了定位器大家基本能夠確認走的方向,一路之上又遇到那些飛蟲群,其中一群飛蟲似乎發現防護毯下面的異常久久不愿離去,張子陽只好下令噴射火焰引燃他們,頓時儀器報警聲不斷傳來,顯示外面有毒氣體嚴重超標,眾人身穿機械護甲完全與外面隔絕沒有什么關系,那兩位巨人只能穿上全身防護服戴上氧氣面罩躲過這一劫,周圍都被污染了包括他們攜帶的露在外面的包裹,消滅這群蟲潮后眾人一路快速趕路找到了一個地下河流進行休整消毒,直到七八個小時后才再次啟程,通過定位器計算了一下路程只走了十多公里,十多公里竟然用了十幾個小時的時間。
剛才遇到的蟲潮似乎驚動了飛蟲群,接下來他們遇到蟲潮的頻率逐漸高了起來,探險小隊只好減緩了前進的速度,那些火焰還好說,那些毒素就非常麻煩,與它們發生沖突后必須先消毒清理不然就無法打開護甲進食休整,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們盡量不與這些蟲子發生沖突,寧可多呆在角落里一段時間等這些蟲子飛走,盡量用一些驅蟲藥劑,這些藥劑蟲子聞到后比較厭惡,找不到人后就會逐漸飛走了。
一路之上,他們終于找到了兩個礦區,這里已經深入禁區,開采難度非常大,如果建造一個完全封閉的礦場投資規模要幾個億,不然根本無法阻擋這些蟲子的襲擊,這個問題要等回到地面后再仔細研究,那兩位專家勘察后記下了坐標并取了樣,現在攜帶的儀器簡易只能大體確定這是個礦場,有t金屬礦和其它稀有珍貴礦產,現在還無法確定礦產的準確數值和伴隨礦種,有了這個發現基本可以確定這次的探險沒有白來,不過開發難度太高,運輸和開采難度都不低。
從來到地下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十幾個小時,一路之上還算順利,周圍的環境越來越惡劣,大體計算了一下這里已經深入地下出口兩百公里左右,離地面垂直高度超過了一百公里,就在這幾個小時里,張子陽感覺離那里越來近了,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也無法知道最終會遇到什么,但前面似乎就要遇到他們要找的東西,張子陽立即興奮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帶著隊伍前進著,隊員們也時刻注意著四周準備應對隨時發生的危險。
隨著前進的步伐,張子陽的感應似乎出了問題,就像周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場將他的感應封閉了,只能感應到周圍十幾米的東西,這讓他震驚不已,世界上已知的有四種基本力,強核力、弱核力、電磁力和引力,精神意識感應只有極少數的人才具有的,包括量子力也是相關粒子之間的弱感應,首先是相關粒子才會有感應,究竟什么是相關的還一直在研究當中,不過張子陽覺得這種力在微觀世界效果明顯,一旦產生距離就太容易被干擾了,也許當人們發現量子力的真相的時候也是這種量子研究熱潮消退的時候,因為那時候人們會找到若干種方法干擾這種力,局限性越來越大。雖然專家們還無法準確的將它們歸結為核力的一種,但也逃脫不了這四種力之一,精神感應卻超脫了這四種力的范疇,因為前面的四種力的基礎是物質,而精神感應和物質之間的聯系非常淡薄,愛因斯坦曾經預測,如果一種物質的速度能達到光速,那么他與時間的距離就是零,零究竟意味著什么?是長生不老還是瞬息即至,長生不老意味著跨越時間,瞬息即至意味著跨越了空間,靈魂不滅、空間瞬移是不是意味著跨越了時間和空間?張子陽越想越覺得恐怖,如果有一種力能阻擋他的靈魂意識那么是不是意味著這種力能影響時間和空間,一想到這里張子陽立刻讓隊伍停下來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扎營,在沒有發現事情的真相前他對前面的東西完全沒有把握。
探險小隊扎營后,張子陽讓塔伯帶領隊伍暫時留在這里,然后一個人立即向前方趕去,一個人的時候在生物翼的使用下,張子陽快若閃電飛馳而去,盡管周圍的環境非常復雜,精神感應也出了一點問題只能探測到周圍十幾米的距離卻也足夠,幾分鐘后張子陽終于見到一個巨大建筑,像是一艘巨大的飛船,這艘飛船樣的建筑遠遠超出了諾亞航天飛船的大小,這艘飛船樣的建筑已經破敗不堪像是經過了無數歲月,周圍有眾多的飛蟲盤踞在那里,這些飛蟲看到張子陽的到來立刻向他撲了上來,淡淡光亮將周圍幾公里的范圍都照亮了,張子陽的速度飛快不等這些飛蟲靠近已經沖進了這艘飛船內,一進入里面周圍立刻昏暗一片,在破碎的外殼內有無數的通道縱橫交錯著,許多破敗不堪的建筑物和器具掉落在地面上,這艘飛船樣的東西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外星文明?史前人類文明?完全不知道怎么會出現在地底,一旦進入里面,那些飛蟲似乎都消失了沒有再追上來,張子陽停了下來沿著這個巨大建筑主通道向里面搜尋過去,這里給他帶來的感覺太奇特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建筑,這艘飛船似乎有諾亞航天飛船幾十個面積那么大,整體成梭型,里面分成若干區域,倉庫?會議室?能源中心?和人類的飛船非常接近,多數地方已經經不住歲月侵蝕破敗不堪,張子陽一路查看下去終于到了中間位置的巨大廣場上,廣場非常空曠,在廣場中央一個發出淡淡光暈的圓球正停放在一個平臺上,圓球的光暈似乎隨時要熄滅的樣子,一到這里張子陽的靈魂意識完全無法感應到周圍發生的一切,完全被封閉了,而封禁的力量正來自這個高達三米高的圓球,這是什么東西?這個圓球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正是他得到的那六個黑色石球給他的感覺一樣卻強大了很多,張子陽一時之間大腦似乎不夠用了,想到了很多卻無法抓到什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張子陽試圖伸出手摸一下這個圓球卻像是摸到了一團空氣毫無阻礙,整個手臂完全進入了圓球的光暈中,當張子陽的整個身體進入光暈中的時候身體似乎進入了一個熱鬧的街市中,周圍人來人往,無數的人正在忙碌著,他們似乎沒辦法看到張子陽,匆匆忙忙的搬運著一些物資,一些人吆喝著、有些人全副武裝巡視著,身上攜帶的武器是他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有的人正在神色嚴肅的談論著什么,張子陽試圖想攔下一個人問一下這究竟是在哪里?他們在干什么?但這些人沒有任何反應,張子陽努力了幾次也絲毫沒有收獲,尋找了整個街區,他就像一個讓周圍的人影無法感應到的幽靈一般,同時也完全無法找到回去的路,張子陽著急了起來,怎么會這樣?仿佛到了一個完全與他無關的世界,周圍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以無形狀態來到了一個另外的世界,只能看到他們,他們卻無法看到張子陽,張子陽試圖用盡全力抓住一個從他身邊路過的男子,那位男子似乎愣了一下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再也沒有受到張子陽的影響。
張子陽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向周圍的街道走去試圖發現這些人正在忙什么?這些人似乎正在搬家,將無數的物資搬到一艘巨大的飛船上,這艘飛船很像他看到的這艘破敗不堪的飛船,飛船內一群人正在緊張的忙碌著,張子陽進入這艘飛船后逐漸找到了中心位置,就像剛才他走過的那樣,那里也有一個巨大圓球矗立在廣場中心,圓球高約五六米,光彩照人散發出奪目的光芒,十幾名首腦樣的人正圍繞這個圓球議論著什么。時間似乎正在加速,一幕幕的場景呈現在眼前,巨大飛船周圍的環境似乎惡劣起來,無數駁雜的光線照射下來,無數的街道建筑無端燃燒起來,街道上的人開始混亂起來立即向飛船沖了過來像是逃難一般,飛船的面積足夠大,人和物資大量的搬運了上來,周圍街道上的人逐漸全部上了飛船,外面的光線引起的災難越來越嚴重,所有的建筑陷入了火海當中,漸漸的飛船關閉了所有的艙門,里面的人驚魂未定也逐漸安靜了下來,飛船開始啟動了起來向遠處太空飛去,然而這艘飛船似乎出了故障升到半空后停了下來,突然之間飛船上所有燈光熄滅發生故障快速掉落了下來,一聲巨響,飛船落地,上面的人全部昏迷了過去,飛船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了那個廣場上的圓球還發出光亮,后來無數的幻像發生在周圍,有天崩地裂的瞬間、有天地撕裂的漫長的過程,最后是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平靜。這般死寂的景象經過了無數歲月直到一個人影來到這里,人影只有一個,這個人影非常模糊看不到他的真實面目,隨著時間的流逝,張子陽漸漸陷入了意識恍惚當中。
當張子陽醒來的時候他發現正在那個圓球的邊緣,周圍還是那么孤寂,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完全虛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