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陽直到晚上8點才接到林姍。
“案子還沒破?”
“破了一部分,我們得到了一根手指頭,其它的指頭也快了,不過需要點時間。”
“你們的法醫室在幾樓?”
“五樓,沒有結果,這幾天是別想按時下班了。”
“去吃什么?”
“隨便吧,吃完早點回家,明天不能遲到,現在全局都盯著,真要抓了出氣筒你說冤不冤枉。”
“那就寶地,那里新開了一家四川館子,聽說還不錯,上菜也快。”
“你們學校什么時候報名?”
“還有一個月,不著急,事都定了,每周課時不多,閑著也是閑著,等過兩三年就是專家了,張子陽曾經說過…”
送林姍回家后張子陽直接開車去了寶山分局,五樓法醫室的工作人員仍在忙碌著,dna鑒定結果出來了,這確實是貝爾的小拇指,談判失敗了,對方堅持五百萬美金,而貝爾的家人堅持最多只能是一百萬美金,案件陷入僵局,專案組正在考慮要不要先答應他們,可這需要和貝爾先生的家人溝通,一旦家人不同意,人又沒了那就麻煩了,責任全在專案組,專案組畏首畏尾起來,這畢竟是一宗涉外案件。
王副局長已經幾天沒回家了。
“包裝物上有什么線索?”
“局長,暫時沒有找到,港口派出所在濕地公園找到證物的地方沒有安裝監控,那個通知電話同樣來自l國,同樣使用一次后就再也聯系不上了,您還是去休息一下吧,晚上估計不會有情況了。”
王義副局長揉了揉發酸逐漸疼起來的頭,要休息一下了,已經將近二十個小時沒有沾枕頭了,哪怕在桌子上趴一個小時,上次休息的時候是…。
張子陽一直等到晚上2點才看到法醫室的燈關閉了,這次要看到那根小拇指,希望能找到線索,如果還是沒有線索就去三樓專案組看看資料,很久沒有接觸案子了,有點生疏,美國和國內的偵破程序有點差異但應該相差不大。
五樓法醫室內,分析報告已經出來了,證物袋已經送到冷藏柜內保存,走廊只有一個監控,這難不倒張子陽,張子陽打開電腦瀏覽了一遍,手指是被鋒利的疑似匕首的刀具切下來的,沒打麻醉劑,這應該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只有在荒僻的地方才會完成這道工序,只有這種地方才不會驚動周圍的人。
切口很整齊,只有兩根骨節,很完整,應該是老手,沒有絲毫慌張的跡象,專業軍人、殺手或者醫學工作者,不然不會這么專業,絕不是普通人。
法醫報告顯示手指切下來的時間是早晨七、八點左右,發現的時候是在十一點左右,這說明藏人的地方應該離濕地公園只有三百公里之內,拋去放置手指時間、尋找時間,中間耽擱的時間,極有可能是在一兩百公里以內,這大大縮小了搜尋范圍;一兩百公里,荒僻的地方?張子陽似乎有了大體的范圍。
這個案子最重要的是找到貝爾先生,只要人找到了對于寶山分局來說就可以結束了,這中間牽涉到國外組織,把案犯全部抓起來是不可能的,只要把國內參與的罪犯抓起來就完事了,境外罪犯抓到也是一個麻煩事,這牽涉到審判司法權的問題,這樣扯下來就麻煩了。
張子陽看到這些后立即離開了這里,沒有驚動一個人,紅色吉普車伴隨低沉的轟鳴聲向濕地公園而去,張子陽現在的靈魂能力可以感應到周圍兩千米以內的事物,兩百公里用兩千米的半徑慢慢找似乎沒有多難。
讓張子陽感覺意外的是人在一個荒島上找到的,直到早晨五點才找到,已經離開海岸一百多公里了,張子陽駕車跑了半天也沒找到,最后駕駛異族飛行器裝成快艇跑了大半個海域;島上有兩名青年人,只有一條快艇,貝爾先生雖然有點虛弱,生命應該沒有問題,被捆在一個密封石屋的地下室內,石屋只有兩間,不知道情況的根本不會想到這兩間石屋還有地下室,會以為這是兩個來游玩的、漁民或者野營的。
張子陽把這兩個青年人敲暈了喂了兩片安眠藥,足夠他們睡到中午了,事情解決就好。
早晨,當林姍來到單位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猜猜貝爾先生在哪里?下面是一個簡單的數字猜謎游戲,游戲很簡單,只需要簡單的數字填圖就可以完成,游戲完成后會組成兩組數字,這兩組數字看上去是一個坐標。
林姍不確定這是惡作劇還是有什么價值的線索,該怎么辦?林姍最終還是將這條短信交給專案組認識的劉姐,劉姐名字叫劉秀竹,在刑警隊已經有六年了,有豐富的破案經驗。
按照綁匪的意思今天或者明天會收到第二根手指,全局上下已經雞飛狗跳。
“林姍,你能確定這不是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