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狡猾的很,不知道藏哪了,藏貨的地方也許只有一個人知道,現在抓不到最大的幕后買家只能抓幾個小蝦米。”
“破了這個案子你能升幾級?”
“新人立功可以受到嘉獎,升職要慢慢來,等到升職的時候會看資歷、表現,要綜合考評,總之,立了功自然好,但那是集體的功勞,只是一方面,也要領導賞識。”
“夠繁瑣,老公相信你,很快就會升職的。”
“我打!”
張子陽和林姍分開后,沿著疑似運貨線路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只有找到貨才能找到幕后買家,但憑幾個小嘍羅的指認很難定罪,現在司法執行的是無罪推論,司法機關要證明一個人有罪要有確鑿證據,人證、物證齊全。
張子陽用上次找貝爾先生的方法沿著周圍搜尋一遍依然一無所獲,貨應該離的的比較遠,可能出了一兩百公里,搜查一個人的靈魂相對容易一些,但毒品上沒有靈魂印記,感應起來非常困難,要么找個小蝦米聊聊,現在最有價值的蝦米應該在分局的羈押室內。
那里毫無疑問會有監控,外人接觸不到的,這是個麻煩事。
大魚就在眼前可卻丟了,刑警隊隊員們很不服氣,已經對抓住的那幾個貨進行了連續審問,案件破獲進入了僵局。
“刀疤”何金財是刑警隊鎖定的最大的“粉頭”,當初抓捕也主要圍繞他展開的,可抓到人后他身上并沒有攜帶毒品,只在旁邊的公園樹下找到了幾小包的貨,毫無疑問這是他的,可這小子拒不承認。林姍這兩天沒有培訓課也參與了審訊,可絲毫沒有收獲。
“大家說說有什么好的辦法?”
“王局,船運公司的那個布朗應該不是一個人作案,要不我們在船運公司再挖掘一下?”
“這是條思路,可以沿著這條線繼續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批貨,找不到貨就無法定罪,大家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這里,司機身份能確認了嗎?”
“局長,暫時沒有,面部很模糊,懷疑他化過妝。”
“把照片發出去,這個司機應該知道不少。”
…
當然,張子陽也從林姍手里拿到了照片。
“從監控看,這位應該就是那名拖走貨的司機,晚上太模糊了,照片已經做了技術處理,這是最清晰的了,全市正在找這個人,這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車子也不見了。”
“這就有點意思了,一輛車子能跑到哪里去?你們沒有通過車輛特征尋找?”
“在海邊消失了,應該是輛舊車,可能沉到大海里去了,也可能藏在某個角落改裝了,不確定,我們找遍了附近的汽車修理廠沒有發現,銷毀的可能更大一些。”
“晚上去吃什么?有家西餐廳不錯,我們去嘗嘗?”
“隨便吧,晚上要早回去,明天忙一天后天就要去培訓了,又是一周,希望早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