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的推斷遭到一些人的反駁,案件僵持了下來,沒有進展,嫌疑人可能已經逃走了,滬都警局高層正在跟相關部門協商,這個案子該怎么處理成了難點,調查還要繼續,那兩個沒有露面只露出體型的人一點線索也沒有。
那個東方人面孔的人正在查找,可怎么能找到他?
張子陽放假了,可林姍更忙了,國安的人收到案件通報后參與進了來,他們既然進入這個案子的偵破當中,自然引起了兩個部門的重視,更大的破案力度在所難免。
“劉姐,這個案子什么時候能結束?”
“問你林姐。”
說話的是去年來的一個年輕警察,何勁松。
“劉姐,這是我師哥,他比我來的早。”
“你問他愿不愿意向你請教。”
“愿意、愿意,來了一年多了才是一級警員,林姐來了半年就是三級警司了,不得不讓人佩服。”
“該怎么結束這個案子還要劉姐分析一下。”
“現在兩個部門都沒有發現線索,如果有線索自然搶著做了,年底了任何部門都希望在新年有個好的開始,現在一直沒有找到人,真要這么拖下去也只能和澳洲國協作,即使破不了也算有個交代,我估計上面不想這樣做,一旦這樣做了就承認我們破不了了,所以這個案子有可能要拖半年到一年破不了才會轉交。”
“這么久!那我們豈不要累死。”
“真要破不了,從各分局抽掉來的人會逐漸撤走,輪不到你累死,你放心,壓力最大的是南浦分局和總部。”
“這就好,我們查完這片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連續幾天沒有結果后,張子陽這幾天見到林姍的時間更少了。
“怎么會查不到呢?出入境紀錄,找一個相似的人難度應該不大。”
“這就是讓我們感到困惑的地方,難道他本身就沒有出入境紀錄,一直是國內的人,或者來去都是偷渡的?”
“不是不可能,但這樣做增加了風險,違法越境沒必要,多此一舉,慢慢查吧,天上查不到就陸上,要么就海上,只有查完了才知道最后會在哪?”
“連你也想不到的,看來真不是一般角色。”
“不是吹,讓我做你們調查組組長,他就是跑到南極、美國、非洲我也給找出來。”
“牛都讓你吹死了,你找找看。”
“如果能去現場看看就好了。”
“真的假的,我來想辦法,”
“你還是算了吧,讓其它警局的人知道你帶著家屬去現場這是個大麻煩。”
“不麻煩,我可以去把水龍頭弄壞了,你扮成修理工進去,這樣被人看到也沒關系。”
“你們進現場不需要申請嗎?”
“現在該勘察的都勘察完了,各警局高手和國安高手都進去無數遍了,沒有那么嚴格了,地面都快踩平了,我打個招呼拿到鑰匙就可以了。”
“年夜飯到我家吃?”
“你家就是我家分什么彼此!”
“真誠點!”
“到我家。”
…
林姍根本沒有破壞水龍頭,直接將張子陽帶到1203門口。
“進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