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姍這段時間的調查終于查出了一點什么,三年前的那場不正當利益之爭,牽涉到的是兩大基金,原子基金和黑暗基金,兩家總部都來自美國,但他們的注冊地都不在美國,一些大公司為了規避風險都喜歡這樣干,這樣無論注冊地所在國還是總部所在國對他們的不利調查難度都很高,還可以通過轉移交易地點實現避稅。
原子基金作為上次獲益的一方自然賺了幾百億,可黑暗基金也并不弱,如果是正常競爭也就算了,一旦加入了不光彩的手段,黑暗基金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幾百億對于這些大型基金算不了什么,頂多斷根手指而已,不會致命。
林姍經過調查發現,參與那次交易的一位基金經理已經在夏威夷的莊園里莫名淹死了,而作為被雇傭者的凱瑟琳所在的組織已經掛掉了三人,事件似乎暫時進入了一個段落,但凱瑟琳和卡普先生死在了滬都就有點問題了。
“各位領導,我們小組的調查結果就是這樣,盡管有些屬于猜測,但我和劉組長的結論就是這樣。”
在座的除了滬都警局的主要領導,還有國安的代表,林姍的話立即讓會議室內鴉雀無聲,邏輯合理、分析透徹、最近發生的幾宗國內外的案子基本都串聯起來了。
“大家都談談自己的看法,這個案子基本鎖定了嫌疑人,既然謀殺案發生在我們這里,如果一點不管豈不讓這些人太放肆了。”
“領導說的是,但直接殺上門去要人,他們顯然不會承認,這個殺手組織是a組織吧,不如我們就在我們力所能及的區域對他們進行打壓,給他們點教訓。”
“我看這兩個基金都不是什么好鳥,三年前的那場金融戰我們也是受害者,原子基金雖然直接從我們錢包拿走的錢不多,但鐵礦石炒高了最終受損的還是我們,讓外國那些礦產和貿易公司受益不少,據說原子基金還是淡水河谷和力拓的股東,所以這絕對不是什么好鳥,黑暗基金在我國作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該怎么做,做的周密一點要好好考慮下,不能被另外一方利用了。”
會開了很久依然沒有結論,因為這已經不單單是案子問題了,把三年前的舊賬翻出來了,要懲治對方不能僅靠法律手段,法律手段就要講證據,關鍵現在又沒有證據。
林姍開完會后,問起了張子陽。
“你說怎么辦?”
“很難辦,無論是經濟手段還是法律手段都傷不了根本,這兩家都樹大根深,幾十個億的資金很難跟他們斗,現在你們又沒有證據,法律辦法也無法懲治他們,不過想撈點小錢還是可以的。”
“怎么撈?”
“做他們對家,然后把他們的卑鄙手段匿名爆出去,賺不了多,一點小錢賺個百分之三四十還是可以的。”
“如果投入十個億賺個三四億也不少了。”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資本為王,只有像我們這種壟斷獨資公司風險才會很小,他們才會無縫可鉆,一旦對方知道是我們干的,有可能會報復到其它中資公司,這點小錢很快就會賺回去的,這些基金公司的規模已經達到上萬億級別了。”
“照你這么說我們就沒有辦法治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