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隊長也是捏著一把汗,萬一弄錯了就麻煩大了,賠償幾塊車窗玻璃事小,辦錯案子可是一個污點,要不是上面下了死命令,他們也不敢直接上來就采取暴力手段抓捕嫌疑人。
訂婚儀式圓滿結束,到了晚上,賓客們陸陸續續的返回了,婚慶公司早已約了上百代駕和租車公司將他們安全送回,這也是張子陽刻意安排的,一定要注意每一個細節,這讓婚慶公司也受益匪淺。
晚上,年輕人再次聚在一起,張子陽特意請了一個樂隊請同齡的朋友聚在一起,唱歌的、跳舞的、拼酒敘舊一直到了晚上兩點才結束,旁邊的一家酒店已經包下來了,散場后可以直接前往那里休息,可以多住幾天,朋友聚在一起很難得。
早晨,滬都警局審訊室。
“怎么什么也沒有交代?”
“局長,這些人受過專業訓練,他們說互不認識,更荒誕的是車上的兩個人也說不認識,在一個車上是為了避暑,那些毒藥他們也推得一干二凈,一點也不承認是他們的。”
“同志們,這些人明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他們以為我們找不到證據,我們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多想想辦法,查的更加仔細一點,這給了我們一次鍛煉的機會,以后還有可能遇到這種情況,這是對我們的一個考驗…”
一周過去了,這些人拒不交代問題,也沒有人過來擔保他們,他們似乎也沒有想出去的意思,反正你們看著辦,沒有證據能咋辦?只有那位女服務員有點麻煩,因為是她把毒酒送到張子陽和林姍身邊的,完全可以定位謀殺未遂,但那兩名車上的人就不好定罪了,畢竟持有毒品和下毒有本質區別,一個是治安罪,下毒就是謀殺重罪。
張子陽思考再三,這個案子不能就這樣結束了,背后勢力連皮毛都沒有損失,就這么結束了,背后的勢力必然會更加囂張,只需花個幾百萬就會讓他麻煩不斷,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們羅教授在哲學領域有很高的造詣,對于這些失去方向的犯罪人員來說,他的話就是指路明燈,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介紹我們教授給他們做一堂心靈懺悔課,費用可以由我們公司出,目的就是幫你們盡快破案,當然我們不會過問案情,只做心靈指導怎么樣?”
“有用嗎?不要弄巧成拙,到時候反而弄的不好意思。”
“權當死馬當活馬醫也行,思想救助也行,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各種辦法都用過了,如果有辦法就不會拖這么長時間了。”
“那你向上面匯報下看能行不?如果可行我就跟羅教授聯系一下。”
“好吧,費用高嗎?”
“幾萬塊就夠了,不用你們出,你們不用向上報,我們公司負責接洽。”
滬都警局。
“哲學家?心理學家不是更合適嗎?”
“相通的,試試無妨。”
“下午開個會,專案組仍然沒有進展就考慮一下,小林,最近辛苦了,這個案子結束后有沒有想到總部來?警局刑警大隊的大門為你敞開著,年底晉升到一級警司應該沒有問題。”
“領導,我正是學習進步階段,我想先在分局鍛煉一段時間。”
“隨你吧,以后想過來我們隨時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