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的嘴角勾起奸詐的笑容來,順水推舟道:“好啊,湯老板請客,怎么能不去呢,紫荊,一起去不?”
歐陽紫荊搖頭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忙,就不去了,你們吃好就成。”
湯國茂想開口挽留的,但是瞄見陳青,頓時識趣的閉嘴,這時候可沒他說話的份。
陳青也沒敢讓她去,今晚這酒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便道:“那好,我換個衣服再去吃飯,瞧我這一身糟的。”
歐陽紫荊帶陳青上樓洗澡換衣服,歐陽紫荊不免擔心道:“青子,我這心里總不安,這個湯國茂明知道你拿床拴他,會這么好心請客?”
陳青未免她擔心,安慰道:“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的,靜水床的秘密只有我知道,他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只會巴結我,不敢把我怎么的。”
歐陽紫荊想想也是,點頭道:“那你去吧,記得少喝點酒,酒多傷身。”
陳青直感慨道:“好。”
歐陽紫荊說道:“早去早回。”
“誒。”
陳青下了樓,上車隨著了湯國茂到了金玉酒店。
包間早就準備好了,進包廂便見一桌子的冷盤菜擺好,每一張位置旁都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美女伺候。
陳青和湯國茂進來,服務員急忙拉開椅子,恭順伺候道:“二位先生請坐。”
在華夏酒席落座是很講究的,招待貴客,都要對客人客氣一句,奉上座,也就是朝南的座位。
不過湯國茂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層,招呼陳青坐下座。
陳青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對于他的怠慢心里已經有所不滿,再加上之前窺測到他的不良動機,有心今晚要給這個湯國茂一個好看。
好酒上桌,高純度的白酒,湯國茂是不斷的敬過來,陳青則是來者不拒,一杯杯的下肚,點滴不落。
一開始湯國茂還當陳青是酒桌上的嫩鳥,準備一會兒看笑話呢。
可很快他發現不對勁了,白酒都喝下一瓶多了,陳青卻依舊臉不紅氣不喘,氣定神閑的很。
反觀他自己,身上已經開始發酒勁,熱的不行,說話的舌頭也有些發硬。
喝著、喝著湯國茂自己也糊涂了,反而變成陳青開始灌酒了,又是一大杯的白酒下肚子,湯國茂喝的直搖頭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趟廁所。”
陳青卻突然拉住他手,冷笑道:“這么點就不行了嘛,來,再喝一瓶去洗手間。”
咚!
一瓶白酒直接擺在了湯國茂的面前,湯國茂看的面色刷的一下慘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