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的鬼把戲,哈哈,真是太天真了。”陳青譏諷一笑。
王建國怕惹怒了陳青,沖護士道:“你別說了,聽先生慢慢解釋。”
陳青很滿意王建國放低姿態的表現,繼續道:“我說你會痛苦七次,最后一次疼痛會出現在你的腦袋里,疼的時候好像萬千細針在扎,當然看你的情況,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我會怎么樣?”王建國嚇的渾身直盜汗,陳青哼道:“還能咋樣,扎足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人當然是只有一命嗚呼,死的不明不白了。“
王建國嚇的嘴皮子直哆嗦起來,懇請道:“求先生救救我,只要你救了我的命,我會重金酬謝你的。”
陳青擺手道:“錢是小事,我只要你別為難你前期就成,好了,現在說說醫治吧,其實要我醫治你,辦法很簡單,但是這辦法只能治標,卻不能治本。”
“為什么不能治本啊?”王建國著急問道。
陳青無奈攤手道:“這是厭勝之術,除非找到要算計你的人,否則我無能為力,不過幫你避免術的詛咒加身是可以的。”
說完這話,陳青進了書房取了畫卷,沖保鏢道:“你們把他扶起到沙發上躺下來。”
保鏢急忙扶起王建國躺下來,陳青把畫放入他懷里,道:“別用手拿,就盡管睡覺,睡下后你就會沒事了。”
護士急忙道:“可是他這幾天根本就睡不下覺啊,你讓他怎么……”
“呼……”
護士話音還未落,沙發上的王建國已經進入夢鄉了,頓時鼾聲如雷,他實在是太累了。
護士瞪大了眼眸看著這一切,這一切實在是超出了她所學科學的理解范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下子就入睡了。”
陳青笑盈盈的解釋道:“其實很簡單啊,中了厭勝之術的人人雖然病怏怏的,但是神魂卻不能安寧,會自發的想要保護自身不受外界邪力迫害,所以這些天他才會睡不下,但是現在我這畫卻能鎮壓一切外力氣場,使得邪力不能侵害他本人,神魂一松懈,緊繃的精神就無限困乏,當然是一倒頭就睡下了,這就好比你去跑步跑的太累了,但是沒完成任務前,看著你的人絕對不會讓你倒下休息的,這是差不多的道理。”
護士一聽這樣,好奇道:“這畫是什么,居然這么神奇,我看看。”她伸手要去拿畫,陳青一見,當即喝道:“別亂碰,現在不是時候看畫。”
陳青這一喝,嚇的護士急忙縮手,她不滿嘟囔紅唇:“故弄玄虛,哼哼。”
陳青才不和這小女人一般計較,坐下打開電視,自顧自的看起來,說來也奇怪,他電視聲音開的老大,可沙發上的王建國依舊酣睡如常,半點都沒被吵到。
約莫半小時后,王建國突然嚷嚷起來:“好覺,這一覺睡的可真痛快。”
他坐起身來,胸口的畫卷掉落在地板上,他這才想起什么來,伸手要撿起畫來,但是顧慮到陳青說的,伸手又給縮了回來,怔怔的看向陳青。
陳青過去把畫撿起來,沖他問道:“現在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