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的,嘿嘿,這小子是國稅局的,掌控著稅收這一塊,想要在稅收上整治他更是輕而易舉。
所以六個人雖然面露不痛快之色,但是個個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六個人一起上,陳青這下可罩不住了。
吳謝也頓時急了,吼道:“我看誰敢動手。”
哐當!
吳謝一急,直接把茶幾上的酒杯砸在地上,碎玻璃頓時濺了一地,這些人被嚇的一跳腳,急忙離開的遠遠的,也不敢動手了。
而門外的保鏢,這時候也要沖進來,但是他們還沒進門呢,便被另一波保鏢給擋住了。
陳青一看就明白了,難怪這些人敢踹門進來,感情是個個都帶有保鏢,外面的保鏢互相制衡,這才讓他們在包廂內肆無忌憚。
不過這樣要好,沒了保鏢的助力,他們只能親自動手,這也就造成了眼下的局面,孫志文被踢倒在地,其他人有些想動手卻又不敢。
因為他們怕陳青的身手,這些都是活久了的人精,聰明的很,在吃不準對手實力前,他們是不會冒著自己生命危險胡來的。
此刻吳謝再一砸被,氣勢更是驚人,更是將他們個個都唬住了。
吳謝的身份雖然不高,但是也不低,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著牽連,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眼下,他們很識趣的選擇了旁觀,靜候下一刻事態的發展。
此時,孫志文慢慢的爬了起來,臉色陰沉如水的瞪著吳謝,齜牙咧嘴的要挾道:“吳謝,你想插手今兒這事。”
吳謝雙手抱胸,雖然心里有些打鼓,但是面上還是冷冷瞪著他道:“沒錯,陳青是我兄弟,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我絕不容許你在我面前傷他們。”
“好哥們。”陳青輕聲一贊,吳謝聽到這話,心頭一喜,他暗喜自己壓對了寶,和陳青的關系又進一步了。
孫志文則是怒不可言,被吳謝如此囂張的態度給弄的肺都要氣炸了,他想也沒想,抄起了茶幾上的紅酒,跌跌撞撞的就要沖過去給吳謝的腦門上開瓢。
“姓孫的,你動他試試,信不信我要你后悔一輩子。”陳青立馬一喝,聲音透著無比的寒意,森然的可怕。
孫志文的身子猛然一震,他混官場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權利傾軋下求生存的人如何不懂得審時度勢,陳青如此說話,帶著濃濃的上位者威勢,任誰聽了都是后怕不已,他更是如此,被陳青語氣一沖,立馬收住了手,目光冷冷的掃向他來,忍不住上下打量起來。
陳青是一身普通打扮,哪有什么貴族氣息,更別說暴發戶的財富了,孫志文看的嗤之以鼻,哄然大笑道:“小子,沒三兩肉就想要挾老子,你好大的膽啊,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誰,我姐夫更不是你惹的起的。”
陳青眉頭一挑,沖他嘲笑道:“你姐夫不就是個常務副市長嘛,怎么,他還能包庇你為非作歹,逼良為娼不成,如今可不是過去,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是社會主義,水木市可不是你們的一言之堂。”
孫志文冷眼看著陳青,滿臉的鄙夷,好像是聽到了世紀笑話一般的狂笑起來,拿著酒瓶指著他喝道:“小子,算你說對了,在這,在水木市,就是老子說了算,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識相的給老子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興許我一個高興還會饒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