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卻是不同了。
白朔陽看到戰斗的情景就知道需要自己做些什么了,他也知道刀姐的攻擊力凌冽無比,而這無比強大的攻擊自然消耗不低。
這種敵眾我寡的戰陣就更需要精打細算每一分力量。
白朔陽初來乍到還不能計算出我方全體成員的戰斗力,去全部熟練掌控調遣也不現實,而且他也沒有戰斗的指揮權。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盡量為身邊之人節省力量而已,讓其將力量發揮在更關鍵的時刻。
嘩啦啦——
刀姐正要蓄力攻擊殺出一條通路,卻見眼前地面升騰而起一大片幻力鎖鏈,那些鎖鏈如同浪潮般翻涌,向左右兩邊擴散而開。
就是在這擴散的須臾之間,那些沖擊而來的陰獸不論多大體型全都被整個掀翻開去,那怕足有米高,身長幾十米的巨大陰獸也被整個掀翻。
“快!”
白朔陽急忙吼了一句,將震驚的刀姐驚醒,腳步飛快沖向執行人方陣。
他掀翻這些四級陰獸是用了巧力而非蠻力,通過感知鎖定前方陰獸的身體著力點,制造幻鎖浪潮去打破它們自身的平衡。
這招出其不意還可以,再來就沒什么成效了。
而四級陰獸的身體反應何其之快,甚至有些敏捷類型的在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就調整好了再次撲來。
但終歸也是短時間內掃清了大量麻煩,刀姐也不含糊,舉起手中武士刀就是一陣刀芒狂刷,白朔陽則召喚出了緋鐮同時展開近戰攻擊。
這一次白朔陽明顯感覺緋鐮不同了,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憤怒意識會再次出現,可事實卻是沒有,不僅僅憤怒之感沒有出現,那種明顯的身體力量增幅也不見了。
緋鐮還是緋鐮,鋒利度與威力都不是幻鎖能夠匹敵的。可緋鐮也不是緋鐮,失去了憤怒與力量的增加,白朔陽攻擊方式只不過是從中遠距離攻擊變為了純近戰。
沒有了狂暴的攻擊方式與意志,他就是換了一個武器去打擊陰獸的致命處而已。
緋紅色的鐮刃砍在一只四級陰獸的血盆大口之上,巨大的反震力差點讓白朔陽倒飛出去,這種情況讓他眉頭緊皺。
“奶奶的,不對勁,怎么感覺近戰方面我弱了那么多?按理說應該能一刀兩斷才對,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應該是可以的啊。”憋屈無比的白朔陽嘟囔一聲,他也沒時間去細想,只能以緋鐮配合幻鎖一同攻擊。
四級陰獸每一只都不好殺,至少對他白朔陽來說不好殺,那玩意兒防御力太高,致命處又自我保護的很好,他又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布局去讓陰獸自己露出破綻。
周圍都是陰獸圍攻,哪里有時間讓白朔陽能夠專心對付一直呢?
想殺一只也可以,不是做不到,那得有被其它陰獸撕碎了的覺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