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陽根本連想都不想,抬手打出一條幻鎖穿透了婁滿月的眉心,再強的助力也要用的心安,要是用了基因改造人白朔陽恐怕今后都寢食難安了。
這并不是矯情,有時候為了勝利白朔陽不介意卑鄙,詐降、散播謠言借刀殺人、兩面三刀攪渾水這種事白朔陽在歷練中都干過,所以他的敵人對他從來沒有什么好的風評,封子銘也一直都在說他和白朔陽誰都不是什么好鳥。
不同的只是白朔陽從不把陰損毒辣的一面擺在表面,待人待事也謙和無比,但有人說這是悶騷陰險。
白朔陽對此也都是一笑了之,他可以有千面,任何一個都是他。無關人員隨他怎么說去,他只是遵從自己的本心本性,自己是什么樣子伙伴們說了算,他做的一切只是因勢而為,說白了就是為了贏,為了得到認可,為了能夠逐漸成長到最強知曉自己想要知曉的一切。
但這有底線。
基因戰士的存在明顯就超過了他容忍的底線,這是反·人類的造物,不管是因何種原因使用都無法容忍。
那些注射藥劑后扭曲死亡的人類所承受的痛苦他難以想象,那凄慘的哀嚎簡直如同地獄惡鬼。
所以不需要考慮,直接殺。
同時白朔陽也很清楚,婁滿月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他這種存在應該不少,不然憑他一人制造基因戰士是影響不了偌大的津瀚戰場的。
很可惜關于這一點白朔陽想錯了。
......
津瀚市某郊邊高原山區,地下基地內。
嗤——
培養槽打開,一名赤身果體的女子邁步走出,她搖頭甩掉了秀發上沾的少量粘稠營養液,喃喃道:“死了一個嗎?”
走到計算機前敲打著鍵盤,看著顯示屏上的數據,“四號死了?這數字就倒霉,死得好,不然我也出不來。三十七號嗎,看來四號是第一個死掉的倒霉鬼。”
“哎,婁滿月啊婁滿月,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的小聰明呢,克隆改造技術被你玩成這樣確實優秀啊。”
“我是不是有王婆賣瓜的嫌疑?不算吧,我雖然是婁滿月也不是他啊,思想上有不少差距,只是知識量等級相同而已,但因為思想的不同擅長的方面也不同。身體上就更......好大啊,有d嗎?基因真不錯。”
“更何況......看來我是戰斗系的成員,我的身體竟然具備幻力的修煉潛質,搞什么嗎,自己修煉不了弄出一具可以修煉的身體完成夢想嗎?是不是還打著搞一搞的齷齪心思?”
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來白大褂隨便套上,又從計算機旁的基因藥劑置裝箱里拿出一管針劑,按下一個綠色的開關按鈕。
隔離門緩緩升起。
在門后的房間中,有一名渾身插滿了輸液管的少女靜靜躺在那里。
這少女的容貌與婁滿月三十七號一般無二,只不過略顯青澀,身材也差了很多。這就是婁滿月三十七號基因樣本的主體。
“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可能你是執行人吧?總之是組織的敵人,還這么小,可惜了。”撫摸著少女的臉頰,婁滿月三十七號微笑著將藥劑針頭扎向她的胸口。
一陣劇烈的抽搐與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