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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制體一路飛遁,足足半個小時后才停在一處開闊地,他將水靈心安置在一輛廢棄車輛之上,手上黑紅色光芒閃動微微注入些許能量。
白冥夜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下你我可以放心交戰了,我的力量足可以庇護這輛車不在你我的戰斗中受到波及而損壞。當然你也不要妄想在殺掉我之前救人逃走,這輛車上安裝了炸彈,只要我心念一動力量就可以將其引爆。”復制體脫掉黑袍與白冥夜目光相對。
白冥夜不屑道:“我既然來了就是要和你這個冒牌貨雜碎做個了斷,你以為我會逃?”
“說不準呢。”復制體撓了撓頭,“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不想做除了殺你之外任何多余的事,但腦海中總有各種想法噴發出來,權衡利弊還是這些想法的實用性更高一些。”
“甚至......我還在想是否需要殺掉你?”
“我產生了疑問,為什么非要殺你不可,為什么我一定要成為你?”
“得不到答案,因為還有一種想法控制著我的行動,那就是必須要殺死你,我的誕生就是為了殺你而存在,不殺掉你我的一些都毫無意義。”
“所以很奇怪不是嗎?”
“如果殺掉你我就能明白這一切,成為真正的生命,不再矛盾與糾結的話,那你就一定要死了。”
“雖然不明白原理但終歸是要試一試的。”
白冥夜深吸口氣,手中靈力凝聚成刀,心中暗罵:白朔陽你這個雜碎,一定是你的思想被復制在冒牌貨腦子里作祟才導致了這一切!
如果這個復制體擁有白朔陽與白冥夜兩人全部的一切,并且掌握了的話......簡直不堪設想!
“你確定要用這招嗎?你我如此對戰是沒意義的,速戰速決吧。”復制體攤開雙手,從他的天靈蓋處逐漸升起一道虛幻之影,那是一把漆黑無比甚至比這無光之夜更為黑的深邃的一把長刀。隨著它的出現黑色仿若變成了實質般的液體。
“怨......刀......術!該死......”白冥夜一字一頓,這門神通正是以魔力激發比靈力激發更強數倍的修行者魔道手段。
所有的靈訣法術都來自于隱藏在記憶深處的封印中,而這個冒牌貨正是在破開封印之后才被復刻的,所以他掌握了并不奇怪。
原本應該不具備自我創造力只能通過戰斗模擬解鎖能力的復制體因為思維活躍的關系自我解鎖了能力,這才是可怕的。
怨刀術是白冥夜除了破字訣外最強的單體攻擊能力,從某方面來說攻擊力更為勝過一些只是不具備鎖定的范圍殺傷性所以對付攻擊不到的師妃煙時才沒有使用。
魔力御動的怨刀術比靈力更強,所以用這招來決勝負白冥夜必敗。
問題是白冥夜并沒有可以正面抗衡這一招的手段了。
“我可不允許你閃避,畢竟這一招的消耗太大了。”復制體抓住刀柄并指了指水靈心所在的車輛威脅道。
白冥夜大怒:“雜碎你玩我?!這擺明了是要殺我還說什么公平?”
“我本來就是要殺死你啊。”復制體理所當然道:“一對一交戰已經足夠公平了,你打不過我而輸掉不也是應該的嗎?”
“既然要死,何不灑脫痛快一些。”
“如果你不在意這個女人的死活,那一招落空后輸的也就是我了,我會甘愿被你殺掉不再反抗。”
白冥夜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了想要守護身邊之人的感受,明白了白朔陽的無奈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