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思也是沒料到他會這樣,不過還是很鎮定的回道:“接受倒還好,只是覺得,你這樣不累嗎?”
厲瑞行忽而覺得,此時的白相思似乎和之前的她不一樣。
因為忽而讓他感受到了內心新的波動感。
“為什么這么問?”
“你是瑞興的領導人,該有的冷漠,嚴厲你都應該有。
可是你白日里是這樣,一到下班后,就像是變里人一般。
一會兒是厲色冷酷的,一會兒卻是溫柔誠懇的,這樣變換不定,真的很難相處。”
厲瑞行聽著這話,倒是依舊淡然。
“我只是讓你待在我身邊,沒讓你和我好好相處,我們回去吧!”
厲瑞行的回答雖然是白日標準的答案,可是語氣里藏著的是更多的溫柔,以及一絲失望。
這種失望從何而來,白相思沒有明白。
“哦!”
大約是因為他語氣里的失望吧,白相思難得沒有繼續回懟他。
兩人又恢復了此前的狀態。
安靜的在車里,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倒了樓下,厲瑞行也沒有多話,只是看著白相思下車,目送她進去,而后淡然離開。
白相思走著,卻是內心莫名沉重起來。
其實這么久以來,她看到的他都是待她十分好的。
可是偏偏,那些好似乎都是在夜晚時候才會體現。
白日里所見的他,除開冷漠就是蔑視。
他是這般的性格,還是故意在白日里隱藏著、
疑惑著,這是一種奇怪的心理疾病、
白相思腦子里念叨著,然后回去后便莫名的開始搜索里起來。
倒是沒發現厲瑞行這種情況是什么病癥,大約就是性格怪異吧!
不過她卻搜到了,厲瑞行所說的,她這個孩子被溫翔杰他們猜測為是韶子熙的這類新聞。
那新聞的標題依舊是那般帶著娛樂圈體裁的特色的,而內容更是各種提及韶子熙的身世之類的。
白相思才發現,其實現在的韶子熙已經被扒的七七八八了。
而她對于韶子熙早前是一無所知的,因為這次搜索,她倒是順帶知道了韶子熙的過往。
雖然他出身與制香世家,可是本業卻是畫畫。
在國外求學的時間里,迅速成長為國外小有名氣的畫家。
曾有一副名為《暗香》的畫更是在展覽會上,一經展出便立馬被人購藏。
聽聞他的畫作都是以熏香與現代寫實畫作結合的展現。
也算是繼承了一部分家業了。
看著那長長的經歷,白相思不由得感嘆。
別人的二十多歲,是各種履歷覆蓋。
而她除開一段悲慘的婚姻,別無其他。
多么悲慘的對比。
她看的有些乏了,近來孕吐的情況倒是好些,所以倒是顯得稍稍圓潤了一下,不過增加的是豐滿,看著還算正常。她=
她只希望,自己明天去參加婚禮不會遇到榮欣兒撒潑。
她收拾著,到底沒再繼續去關注其他,而后便早早的睡下了。
而此時已經身在交警局的韶子熙卻是一臉的疑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