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走到門口,厲瑞行卻是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什么?她要和你公平競爭我?”
阮媛媛只覺得剛剛那一下,差點沒崴著她的腳。
要問不知道早點來問嗎?
一定要等人走到門口了才問?
她忍著郁悶轉頭看去厲瑞行。
“怎么?想找我確認她對你的感覺?好吧,依我看啊!你一定是她最討厭的人……
哼,戀愛的酸臭味……”
阮媛媛最后一句輕的幾乎聽不到。
她可是一秒也呆不下去了,直接扭頭走開了。
倒是厲瑞行細細的回味著他聽到的最后那一句。
“我是你最討厭的人嗎?
那應該也是最喜歡的吧……”
他伸手覆上她的臉頰,撩動著散漫在她額角的幾縷碎發,拇指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溫涼肌膚的細膩。
他這般深情著,狄望的敲門聲倒是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狄望手里拿著文件,抿著嘴唇,看著被他驚擾著抬頭的厲瑞行。
“我,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怎么樣?”
厲瑞行卻是不直接答他,只是很關心詢問起來。
“情緒激動引起出血,有些先兆流產,不過暫時沒什么大礙,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她醒來之后一定要控制好她的情緒。”
厲瑞行點頭。
“不過,我很好奇,我看相思平日性格溫和,情緒應該不太容易起伏這么大,是給看她恐怖片了嗎?”
厲瑞行扶額。
“你到底是不是醫生啊!我也還沒有確定她情緒突然激動地原因,但是我想大概是和她父母的死有關,我會盡量讓她在醒過來情緒平和的。”
“要不,你讓曼文過來?”
厲瑞行冷眼看著狄望。
“雖然給你制造機會讓你們和好了,可是你昨天既然告訴我,擔心自己以后不能護她周全,那就不要再想著招惹人家了!”
昨日生日午餐后,厲瑞行再回去公司的路上,也是和狄望交談過了。
狄望此時聽著厲瑞行這般的說辭,頓時垂頭無語。
然后悻悻的走開了。
厲瑞行則是看著那病床上的人,心里眼里都滿是擔憂。
天色漸晚,暮色將整個城市渲染,路燈在蕭瑟冷風中屹立。
厲瑞行坐在病床一側,看著陳眉讓人鋪墊出來關于白父白母當年車禍與溫家關系莫大的新聞,心中也開始漸漸地感到滿足。
想必對于白相思而言,這件事情應該是足夠重要的了。
他時不時的看去白相思一樣。
她此時睡的安穩,像是孩童一般睡的恬靜。
他的嘴角莫名多了一絲微笑。
以前怎么不覺得她看著是如此的讓人心安呢?
他又起身,輕輕地掖著被角,生怕她受寒。
卻是感覺她眼睫微顫。
只見著白相思緩緩睜開眼睛,兩人便是四目相對。
“醒了?”
厲瑞行輕聲詢問道。
白相思這才點點頭。
只見她正是眼神迷蒙,忽而又立馬道:“溫翔杰說……”
“別擔心,我都知道了!”
白相思頓了一下,又看著厲瑞行。
厲瑞行已經在一側倒了水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