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當然我也可以認為你是默認了。
不過既然你要對這種事情進行默認的話,那么接下來我說出的所有的話,你干脆都這樣默認好了。
比如,是你的兒子策劃當年殺害我父母的計劃,由你的丈夫來執行這場計劃,而你看似是旁觀者,卻是由你最初提出這個想法的……”
“你放屁!”
白相思還想多說一些的。
不過吳娟適時打斷了她。
也好,至少能多了解一些情況。
白相思看著吳娟有些被激怒的模樣,不由得好笑。
從前她居然會以為吳娟是識大體,嫻熟溫柔的人,真是瞎眼了。
“既然你說我說的不對,那你要打算怎么為他們辯解呢?”
“哼,他們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么要辯解?
你那些無中生有的話,還是留給你自己聽吧!”
吳娟的表情瞬間又恢復了剛才狠絕的模樣。
到底是侵占過白家的人,這樣的心理素質,白相思真想為她好好鼓掌一下了。
“那好,你說是無中生有,那我們就說些有證據的。
搜查的時候,在溫家別墅里找到了我父親去世前給我信,信中提到的事情,每一件都說明了他已經預料到他即將遭受的事情。
而他讓我提防你們,你覺得這是為什么?”
白相思看完那封信自然是交予警局,幫忙還原當初的事實情況了。
吳娟聽到這話,倒是第一次有些驚慌了。
“早知道我們就該毀掉那個箱子。”
吳娟帶著失落語氣說著。
“你以為毀掉有用嗎?你們的罪證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完全浮現了。
當時負責那起事件的警員,已經發現了端倪,是你們讓人傷了那位警員,現在人家都還躺在醫院。
不過蒼天有眼,最近聽說你們被抓了,他居然奇跡般的醒了。
當年你們做過的那些事情,他如今正在慢慢的回憶中,等到案件還原完整,我看看你還能說些什么。”
白相思剛剛看著那文件的時候,心中對這名警員已是肅然起敬。
自然是更希望那位警員如她所說的這般,奇跡般的醒來。
不過對于現在嘴硬的吳娟而言,這樣的消息應該比較勁爆吧!
果然,白相思的話一說完,吳娟頓時睜大雙眼,想要從椅子上起身,襲擊白相思一般。
白相思身后不遠處的警員立馬過來按住了吳娟。
白相思也是一步也沒有退開。
倒是冷笑了一聲。
“怎么,害怕了?早年你們做哪些事情的時候,怎么沒覺得害怕呢?
剎車失靈,怎么這些車就這么容易出問題呢?還不是因為有人故意做了手腳。
現在你還不承認嗎?”
吳娟被警員按著又坐了回去。
忽而的面如死灰。
“承認,我承認……
這一切都是我和為國做的,翔杰什么都不知道。
他新聞上說的那些話,是因為他親眼看見我和他父親做的這些,心里一直害怕,所以一直記著。
當時他吃了一些不干凈的藥,說話顛三倒四,所以不可信的。
我現在很清醒,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相思的身體一僵。
這么容易就承認。
可一聽到后邊的話,才知道,不過是吳娟要攔下罪名罷了。
白相思覺得可笑又可悲。
這個時候,倒是能看出父母之愛的偉大,可是也看出了惡人自有惡人護著的丑惡現象。
她搖頭慢慢退去了后邊的椅子處坐下了。
“你以為你這樣頂罪,對溫翔杰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