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模樣分明是將她一個人晾在了一邊啊。
她很是心煩的喝了一口咖啡,可偏偏時間太久,那咖啡都涼了大半,又不是冰美式,倒是喝的她一時間心頭窩火,將那咖啡杯一,“你們這咖啡廳是不想開下去了吧!這都是什么破咖啡啊!”
繞是她這些年沉淀心神,此時她的模樣還是那般的沉不出氣。
衛蘭月起了身,順過身邊的定制手包,卻是瞧著手機來了消息。
只見著一串陌生號碼,消息上寫道:勸說成功了嗎?
衛蘭月看著那消息,更是心煩意悶。
直接一個電話過去,然后冷冷的說道:“這事兒我是幫不了,這些年我看你也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我手上的資源足夠,不需要趨附在你身側。
何況我也是一把年紀了,這么沒有身份的去勸說小輩們這些事情,倒是讓他們以為我是要勾搭小輩的老妖精了。
你要是知道商業場上的規矩,早在五年前就該把自己好好把那個事情做個了結的,而不是現在才知道慌張的找補,還拉著我下水!”
衛蘭月把剛剛的郁悶統統發泄完畢。
她剛剛看見白相思看她的眼神,那眼中的疑惑和不解,就是懷疑她對厲瑞行有個什么心思。
她是過來人,不會看不出這樣的眼神。
只是她是萬萬沒想到,當年好友的女兒如今卻是要這般的來看待她,這倒是對虧來電話對面的這位大人物呢!
那電話那頭的人,此時卻是輕笑一聲。
聽得出那笑聲渾厚,接著便是一個中年男人的低沉嗓音響起,“蘭月,這么多年,我以為你是念我們的舊情才愿意幫我這個忙的。
如今忙沒幫成,倒是要大有與我決裂的意思了啊!”
那男人語氣里都夾雜著輕聲的笑意,多是位笑面虎的角色。
衛蘭月卻是沉沉嘆了一聲。
“別說的好像我們這些年很要好的樣子,你雖然是我初戀,可是還沒有到能讓我舍棄自己的面子來幫你忙的地步。
你隱藏這么久,不曾對瑞興發難,現如今看到溫氏有了起色,當年白氏的白相思要與瑞興的厲瑞行合作的時候,你倒是起了壞心思。
那前段時間溫氏同瑞興合作時,怎么不見你出來攪和呢?”
衛蘭月本來已經站起了身,此時同那男人說著,又微惱的坐了回去。
便見著服務員又端了新的咖啡過來,她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點。
那頭的男人又是一笑。
“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有攪和呢,既然你已經不愿意幫忙了,那也沒什么好說了,好聚好散。”
話閉,那頭便是戛然掛斷,衛蘭月是連一句回懟的話都還沒說出口,便聽著那電話里嘟嘟嘟的響聲了。
她只覺得像是被人突然灌了啞口的藥一般,想說些什么出來,卻是不能出聲。
面前的咖啡倒是換新了,她又是忿然的端來,準備低抿一口,又被燙的咬牙。
將咖啡氣憤地擱在杯盤里,衛蘭月這才起身臉色冷冷的出了咖啡廳。
……
星城娛樂的室內攝影棚里,阮媛媛著了一件紙白色羽毛流蘇連衣裙,踏著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正在拍攝著。
搭配著前段時間流行的雀斑妝,分明已經是熟女,此時也莫名跳脫出幾分少女感來。
她隨意的擺了幾個動作,攝影師非常滿意。
“好了,這組照片先拍到這兒,對了,不是說還有一位搭檔嗎?”
那攝影師說著,倒像是對著小木提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