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文本來是要下班的,結果倒是瞧著兩人來了。
她本來想直接上去問問厲瑞行為什么這個時間不回去陪著白相思卻來這兒的,結果看著狄望也在,她也就忍住了。
只貓著身子,尾隨了兩人。
厲瑞行同狄望去了地下一樓,入了包間,便沒再出來。
江曼文跟著下去,看著那門一掩,到底沒繼續往前,然后悻悻的離開了。
此時包間中的厲瑞行才站在那一側的窗口處,看著窗外沿江邊的浪潮。
他負手而站,面色看來十分的沉悶。
“你今天叫我來,就是來看你發呆的嗎?
不過這個時間你不是該回去陪著相思的嗎,怎么會突然約我來?”
狄望倒是絲毫不在意厲瑞行是否心情不好,很是隨意的扯了扯領帶,然后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的紅酒,很是隨意的說道。
厲瑞行這才嘆了一聲。
“我回國那天,江小姐告訴我韶子熙之前找過相思,而且兩人單獨相處了一會兒,之后兩人神情奇怪,雖然我聽她說的意思是韶子熙在試探自己對相思的感情,可是……”
厲瑞行一直未曾向白相思開口。
因為在沖動告白后,她并沒有給他預期的回應,兩人就像是相對而站著,他想要擁抱她時,她卻并沒有同他站在一條軌道上。
這種感覺讓他心里十分受挫。
他語氣沉沉,背影也顯得落寞起來。
狄望轉動酒杯,而后聽著這話,這才停了動作,低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品嘗一番才又起身朝著厲瑞行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厲瑞行身邊,拍了拍厲瑞行肩膀,這才輕笑一聲說道:“你說你啊,明知道心里有疙瘩,又不去直接讓給你吃下疙瘩的人解決,偏偏來這兒找麻煩。
你要是直接去同相思說個明白,說不定你們就和解啦!
實在不行,你就去找那位韶子熙好好的敲打一下,不就什么事情也沒了嗎?”
狄望說的隨意,但確實是個辦法。
厲瑞行卻是轉頭看向他。
“我在意的不是韶子熙。
我知道相思對他不過是將他當做哥哥看待罷了。
我在意的是相思那晚給我的回應,我向她告白,她居然躲開了。
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現在我一想到和她坦白感情,居然會被她轉移話題,我就覺得心里很是……”
厲瑞行搖著頭說著,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苦惱。
狄望這才嘆了一聲,有些酸意的說道:“你這是明里暗里給我賽狗糧呢!
知道你表白了,可是被躲開了。
倒是覺得能理解,你才回國,每個準備儀式,每個盛大的預告,直接就告訴她那么一句話,是我我也不樂意啊!
而且,你是去表白的,就是去表達自己的感情的,這么執著于她給你的回應做什么?
若是她心中對你也有一樣的感情,怕是早就表現出來了,不過是你不敏感,傻乎乎的以為她對你沒感覺吧!”
狄望說的多,不過都是將厲瑞行當做是個戀愛傻子來看了。
厲瑞行倒是不打算聽從狄望的話,只幽幽的來了一句,“說的好像你已經江曼文追到手了一般。
你說的那些我都懂,只是運用起來比掌控一個公司難多了。”
厲瑞行繼續看去窗外,又是嘆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