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猜測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兩人分明經歷過,坦誠相見過了,現在這么正式的窩在一起,倒是讓人手足無措了。
當然這只是白相思一人的感覺。
她正想著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卻是聽著頭頂上厲瑞行悶著聲音說道:“我可以吻你嗎?”
她微微往上轉頭看過去,正巧厲瑞行往下低頭。
兩人唇瓣微微一觸。
白相思卻是很快轉頭回去。
只是她轉頭回去后,心中又開始猜測著,會不會厲瑞行又以為她是要拒絕,便想著再回頭補給他一個吻的。
卻是沒等她轉頭,先是被厲瑞行攬住了。
“這樣也足夠了。”
厲瑞行像是又重新獲得了最喜愛的玩具的孩子,攬著白相思臉嘴角都洋溢著笑容。
白相思也感覺到他開始均勻起來的呼吸,這才也唇角一掀,很是安穩的睡下了。
一夜安眠。
兩人前幾日的隔閡也已經完全消散。
雖然白相思接受厲瑞行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保守。
可是對于此時的厲瑞行而言,卻是十分的積極了。
只不過,那只是針對著夜晚時分的厲瑞行。
當然,在遇到白相思后,他已經盡力將自己的尖銳的刺藏好,白日里刺猬一般的模樣,也在白相思面前收了很好。
但是他該冷漠的時候,也絕對不會一臉的笑意看人。
畢竟他是瑞興的主人。
早間起床時,厲瑞行已經不在身側了。
白相思想著昨晚那個很是意外的吻,倒是不由得輕笑一聲。
“明明心里禁不起折騰,可偏偏一個擦過的吻還能讓人心悸一下,真是越活越回頭了。”
說來,當年她書沒讀完,家中便是遭遇變故,被溫家的人禁錮著,對于感情也是一無所知。
如今被撩撥心弦,倒是和別人學生時代的模樣相似了。
她起了身,下了樓,卻是見著文肴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只見著今日文肴穿著十分得體的職業套裙,一側放著一件黑色大衣。
甚至還戴了一副眼鏡。
見著白相思下樓,她也是立馬起身。
“相思你起來了啊!厲總說,廚房有給你留早餐,你看你是吃完早餐,我們再來聊聊這幾天的安排,還是你邊吃我邊同你講?”
白相思本來是沒什么感覺的,但是如今見著文肴這么積極,倒是有些疑惑。
“怎么這么突然?”
“厲總說之前你提過關于白氏的事情,你要自己親自上手。
他說拗不過你,讓我來幫你一把,過兩天溫為國夫婦就要被判決了,我們也需要出席,有些事情我需要同你講清楚。”
白相思這才點點頭,算是了解了大致情況,然后去了廚房方向。
“那就邊吃邊講吧!你吃過了嗎?”
文肴點點頭微笑,“吃過了。”
說著她還是跟著白相思一起到了廚房。
廚房寬敞,中間是象牙石臺,文肴過來,還順帶帶著平板過來了。
白相思瞧著廚房放在微波爐里只等著加熱的三明治,她嘴角揚起笑意,按下了定時。
然后轉頭看去文肴。
“既然是審判,那律師方面……”
“哦,厲總都安排好了,下午三點尤律師會直接過來,到時候厲總和我都在。
只是審判的時候厲總不能去,只有我陪著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