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肴微微低頭看著厲瑞行給她回了一個“嗯”字,臉色本是有些難看了。
不過抬頭面朝著白相思,她又笑的淡然起來。
白相思也是一副都接受的樣子,沒有半點反駁。
文肴便說著需要注意的事項。
“本來是準備讓你出庭的,但是因為厲總的關系,你到時候只需要出席一下,旁聽就好。
其次,所有的審判結果厲總都已經知道了,到時候你不必說明。”
白相思此時已經取了牛奶出來,聽著這話,倒是愣了一下。
“他什么都已經幫我準備好了?”
“算是吧!厲總擔心你身孕期間太勞累,連在回國的路上都在幫你做計劃表。
接下來的時間,若是溫氏回歸順利,那么你很快就要裹上一邊工作一邊做孕期鍛煉的生活了。”
白相思還以為他的計劃是什么呢!
聽著文肴這么一說,才知道他也是十分在意這個孩子的。
她微微抿唇,“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不過是去旁聽,沒什么大事便好,我收拾一下,去溫氏吧!”
文肴眼神飄忽了一下,而后重重地點了頭。
白相思今日因著感情順利,倒是絲毫沒有拖延,很快搭配了一件寬大的大衣便出了門來。
文肴跟著她,卻是時不時的在四周巡視著。
倒是白相思穿著平底鞋,心情大好,到了溫氏樓下,走路都是輕盈不少。
到了破敗的溫氏門口,還未曾進去大廳,卻是見著迎面過來一個一身黑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走路帶風,朝著白相思的方向過來了。
不過白相思還沒做反應,便是見著文肴已經到了她跟前,將她引去了旁邊了一點。
那男人走從白相思面前經過,她才看清那黑衣竟是一件貂絨,男人到了一輛超跑面前,然后將墨鏡往旁邊一扔,便見著跟著他的人,右手打左手,左手打右手,很是不安穩才接到了墨鏡。
白相思和文肴都看著那男人,文肴面色是冷漠,白相思卻是用著看詭異人物的眼神看著。
那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們的眼神,于是眼看著就要邁步上車了,他還朝著她們看了一眼。
白相思倒是看著那男人眼眸深邃,可偏偏是那種稍顯方正的面相,雖然皮骨都不錯,但是比起厲瑞行吵的不是一星半點。
她心中這般比較著,竟然有些沾沾自喜。
大約是自己獲得了什么至寶,和人家一比,還真就把人家比下去了,所以心里歡喜吧!
不過就算比不了別人,她也是知足的人。
這般一想,心情更是大好。
她見著文肴還攔著她,于是順勢便伸手抱住了文肴的腰,“我們進去吧!”
文肴也是一驚,整個人想后退,卻是被她抱著,只好踮起了腳。
白相思倒是笑的好看,見她別扭又很快放開了手。
文肴這才如釋重負,白相思在前邊走的歡喜,文肴也跟了上來。
倒是那還在邁著腳的男人,眼神看著白相思兩人的背影,眉頭忽而緊鎖。
“似乎在哪里見過……”
那男人渾厚的聲音低低的響起,而后他搖搖頭上了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