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光遠。聽聞是榮欣兒的一位遠房親戚,不過這些年憑借著自己的能力一路往上,如今倒是接著此次榮欣兒與溫翔杰的事情,直接讓榮勝平斗了下來,想必本事不小。
如今他還親自來溫氏收攏人才,看樣子他已經開始招攏自己的人,從他的情況而言,他同你的境地很相似,當然起步比你高一些,但是你們現在可以算是競爭對手了。”
厲瑞行這般說著,臉上已然是滿滿的擔心。
雖然算不得多么親密的親人,可是好歹有些關系,既然易光遠都能對付著,那他對這些競爭對手而言,就是個狠角色了。
白相思自然也感覺到了危機,不過卻是比厲瑞行顯得要安定不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千古的道理,他要來盜我的僧,我就去拆他的廟。”
白相思倒是說的認真,厲瑞行卻是溫婉一笑。
“就怕這廟不好拆啊!”
“不是還有你嗎?”
“不是有人說不靠我的嗎?”
“那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白相思坐在他的腿上,倒是伸手攬住他的脖頸,眼里盛滿星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厲瑞行這才無奈搖頭。
“想不到我在瑞興一直以來的冷厲模樣,竟然會是被你給奪走的。
我的一世英名啊,怕是以后要被你毀個干凈了。”
“怎么,你還不樂意啊?”
白相思倒是嬌嗔著,厲瑞行又是一笑。
朝著她那粉唇一啄,兩人倒是如膠似漆起來了。
不過白相思如今有著身孕,厲瑞行也不是那些上腦的男人,唇齒輾轉間倒是未曾多進一步。
只細細品味了她唇間的甜香,那場景倒也是純美的讓人向往……
……
厲家別墅。
大門外,管家和家中的傭人全都恭敬的候著。
便見著一輛黑色邁巴赫朝著門口處駛來,一眾仆人都微微低下頭來。
管家更是面帶笑意,一直看著那車,直到車停下來,他才上前一步打開了車門。
那車門一打開,便見著那后座上的男人一臉沉色。
“老爺。”
管家朝著那男人喊了一聲,那男人這才下了車。
男人一身沉黑色的大衣,內里的馬甲倒是襯身,墨鏡和將他的眼神遮擋,可是已然感覺他臉上皺紋映襯著他的威嚴。
“至和,瑞行近日都在做些什么?”
厲成抬起戴著皮手套的手摘掉了墨鏡,一雙冷厲的眸子,同厲瑞行如同一轍。
不愧是是父子,只不過厲成到底年長些,除開個子稍稍矮一些,倒是那周身的冰冷氣息一點不減。
管家微微頷首,“老爺,少爺近來打點公司,已經有些時日沒回,我待會兒詢問老張,看看具體情況吧!”
“不必了,倒不如我自己好好問問他。
不過,我聽說他在身邊的那個女人,倒是會攪弄是非,可有什么資料?”
管家這才明白厲成的含義。
到底是厲瑞行的父親,白相思的事情,不聽蘇微說起,只要入了城,隨便哪家的報紙一看,都可能看到厲瑞行同白相思近來的報道。
畢竟溫氏出事,和白相思有些聯系,而厲瑞行又剛好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