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門打開了。
有些灰塵仆仆的感覺撲面而來。
白相思的目光往里邊稍稍的探了一下,但似乎并沒有更多的光亮能支撐她看清楚里面的東西。
厲瑞行往前走一步,而后伸手朝著左側的方向摸了一把。
那里似乎有一個架子,在木架子上他尋到了一把電筒。
“進來吧!這里面可能比外面涼一點,但是也還好。”
厲瑞行打開了電筒,朝著白相思說著。
他依然握著她的手,兩人就這么朝著那神秘的空間里走著。
厲瑞行在門口,說話間卻是也能聽到隱約的回聲。
白相思進到了這個神秘的地方,借著光線一瞧。
才發現,這里像是一個被人完完整整開鑿出來的山洞,但是此時已經十分荒涼了。
白相思一邊掩著口鼻,一邊揮揮手拂去面前的塵土,一邊打量,一邊問道:“這地方這么奇怪,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別告訴我你小時候在這里長大之類的話。”
厲瑞行聽著這話不由得輕笑一聲。
果然是天真的孩子,有一些天真的想法。
“我小時候生活的很幸福,不需要在這樣的地方受罪。”
“那你既然說你小時候生活的很幸福,可為什么你會知道這里?而且你似乎進來這里后,表情就不太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相思說著眼神繼續四周的打量著。
她看到前邊不遠的地方,有被鑿出來的微微凹陷的一塊地方。
似乎曾經是放置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四四方方的箱子那樣的一個坑洼。
她指著那個坑。,朝著厲瑞行說的,“這就是一個山洞,可是山洞里為什么要挖這樣的坑洼?這大家走的時候不擔心會掉下去嗎?”、
厲瑞行咬牙,看著那個坑洼,冷言一句:“這是那個人曾經休息的地方。”
厲瑞行看著那個坑洼,腦中不斷的浮現著此前的記憶。
在那個坑洼里曾擺著一張架子床。
那個人就那樣大大咧咧的躺在上邊,雖然帶著面具,可是在胸口處的那個刀疤痕跡,卻是十分的刺眼。
厲瑞行眼睛微微的瞇著,似乎在想象中將那個曾經傷害過他的人千刀萬剮,他臉上的情緒已然是鐵青冷漠著。
白相思雖然注意到他此時的情況,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明,去與他溝通。
她只好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慢慢的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過了那個坑洼處,她終于又看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平地,那平地上還從地面上澆筑而起了一個鋼鐵煉制的十字架。
白相思又是一愣,那電筒光亮還算足,她晃著光線,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人還信耶穌?”
白相思語氣里帶著一絲疑問。
厲瑞行聽著這話卻是不由得冷笑一聲,“若是他真的信耶穌,倒不如說他信奉的是我。”
白相思瞧著那鋼鐵十字架,再聽著厲瑞行的話,心中頓時一個顫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
被綁在十字架上?
白相思不敢繼續說下去,生怕這個事情是真的存在的。
黑暗中她的眼睛大的出奇,如果這是真的,那么在這樣的黑暗里,厲瑞行究竟經歷了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