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現在你直接撞到那個地方爆炸了,你現在來問我你該怎么辦?”
蘇瑞牧瞪著眼睛,很是狠惡的看著榮欣兒。
榮欣兒的淚水掛在臉上,卻是與凌亂的發絲交融一起,看起來十分的邋遢。
見她沒說話,還沒回過神來,蘇瑞牧又繼續說道:“我來告訴你該怎么辦,現在馬上去自首吧!
一命抵一命知道吧!
白相思也就算了,你以為厲瑞行也和白相思一樣沒權沒勢的嗎?
哪怕你讓厲瑞行擦破了一點皮,厲家隨便出來一個人說一句話,你這輩子都不會有翻身機會。
你還把人給弄死了,現在還指望著有辦法來解決。”
蘇瑞牧說著這話,似乎這事情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一般。
榮欣兒聽到這兒,才完全反應過來。
她這是被利用完,要被拋棄了啊!
她愣愣的伸手捂著半邊的臉頰,眼中噙著淚,眼神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蘇瑞牧。
“蘇瑞牧,你是人嗎?
你當初不是這樣說的,你當時明明告訴我,只要我幫你辦成這件事情,你就讓我在瑞興,在盛榮,隨便一家大企業都可以留有一席之地。
你當初說只要我幫你,你什么事情都愿意答應我,我現在不想留在這,我想出國,我想逃離這個地方,結果你現在現在居然打我,還要讓我去償命。
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隨便就能打發掉的人!”
榮欣兒此刻的精神狀態已經處于瘋癲狀態。
她說完便直接伸手朝著蘇瑞牧的脖頸,而后一把掐住,更是大力的不斷搖晃著,用著實際行動告訴蘇瑞牧她的厲害。
可是她忘記了,她到底不過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一無所有的女人。
蘇瑞牧死命的扣住了榮欣兒的手,然后將她往車窗的方向一撞。
只聽著榮欣兒一聲吃痛。
本以為她能稍稍有些忌憚的,卻沒想到她更加大聲地吼道:“我不管,我要出國。
你要敢阻擋我的路,我就要你死。
反正我現在已經撞死了白相思他們,也得償命,早死晚死都得死,抵償一條命是抵,兩條命也是抵,搭上你也好讓我走的踏實。”
蘇瑞牧聽著這話,那帽檐下的眼睛頓時緊縮了一下。
誰都不好惹,尤其是這樣的瘋子。
蘇瑞牧懶得和她說,正要放手好好和她分析一下形勢的,畢竟現在的他也有人身危險了。
只可惜他剛要放手,卻是見著榮欣兒更加用力的撲了過來,甚至比剛剛更加大力的要掐住他的咽喉。
蘇瑞牧忍無可忍,伸手摁住了榮欣兒你的額前,然后摁著她的腦袋往車窗上一撞,榮欣兒喊叫著,掙扎著。
蘇瑞牧氣憤難消除,又一下猛烈撞擊著她的后腦。
起初兩下還能聽見榮欣兒大聲的喊叫著,等到這般撞擊了十來下后,她的聲音也漸漸的弱了。
蘇瑞牧這才慢慢放了手,便見著榮欣兒沒了蘇瑞牧的控制,頓時歪倒在了車座上。
而后那車窗玻璃上便顯現出了血色。
蘇瑞牧頓時舔著嘴唇,有些不安的用手推了推榮欣兒。
“喂,干什么呢,裝死啊?”
自然沒忍應答他的話,蘇瑞牧咽咽口水,也是有些發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