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搖頭,“去看看那邊什么情況吧!”
那負責人怕是腳下早就想跑去看看了,得了白相思的話,只應了一聲“好,便一溜煙跑開了,雖然大腹便便,可是速度卻不慢,一會兒便隱藏在了人群中,找不到蹤跡了。
白相思很是無語,也張望著到處看了一眼,便見著文肴從遠處過來了。
她臉上還帶著笑意,不過是那種憋著笑的感覺。
白相思也是好奇看她,“怎么樣?”
“白總威武。我們的城管人員非常厲害,一到了那兒,立馬就和盛榮的人說道了起來。
還有啊,我剛剛才知道他們找的那位油條師父是前街特別出名的擺攤師父,這么多人還真就是沖著這師父去的,盛榮也真是夠了。”
“具體說來,應該是易光遠真是夠了。想必這場鬧劇,他正在某處看著吧?”
白相思的眼神在四周掃過,雖然未曾真的見到易光遠,但是可以肯定,這樣狡猾的人,不會不盯著這一切的。
此時幾乎與白相思是正對面方向的二樓一處咖啡廳,易光遠唇角微掀,似乎與對于今日的場面很是喜歡。
不過他身后忽而走來一位黑衣男人,低頭說著剛剛白相思做的事情,易光遠便又是一笑。
“想不到,她一點也不笨啊!看樣子,我以后還是要多與她接觸才是啊。”
易光遠的笑容里帶著一絲邪惡感,讓人不得不多想他剛剛話中的意思。
甚至此時在會場中的白相思都感覺到忽而身上一陣惡寒,讓她心尖震顫。
一側的文肴倒是見著她微微戰栗了一下的模樣,不由得說道:“不舒服嗎?”
“沒事,可能是因為之前車禍流產后的體寒癥狀,所以有些發冷,不礙事的。”
文肴點頭。
“對了,厲總還讓我提醒你,小心蘇瑞牧,雖然當初蘇經理仗著是厲總的表哥得看在瑞興的地位,可是因為他做事不仔細,又被厲總驅逐,他本人心思多,聽聞最近靠上了一個大金主。
而且這位金主的身份連厲總都沒能摸清,反正是個危險人物吧,今天人多眼雜,若真的只是易光遠的人也就罷了,想必蘇瑞牧業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雖然有我在身邊,但是你自我保護的意識一定不能少。”
文肴說的清楚,白相思也是更加謹慎起來。
對于蘇瑞牧她沒什么好感,也沒什么惡意,不過這樣聽來,倒是她心頭一顫了。
之前李妍的話也還在耳邊回蕩,當初蘇瑞牧說要對她的孩子下手,白相思聽來只覺得他是蘇微那邊的惡人,可是后來真正撞了她,致使他們車禍而失去孩子的人卻是榮欣兒。
這兩人之間又有什么聯系?
若是這事情與蘇瑞牧無關,倒是榮欣兒一人之舉,這倒是可見榮欣兒的報復心,可若是受到蘇瑞牧挑撥,那么蘇瑞牧該是何等危險的人物。
他背后的人又該是多么可怕的角色呢?
白相思想的越深,越發覺得人心可怕。
她幾乎可見如同黑洞一般的東西展現在自己的眼前,而這個黑洞的名字叫做人心。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冷寒,似乎周遭的風都是冷的。
“這里就是白氏的會場,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就朝著這邊說吧……”
“拖欠工資,人神共憤,無恥白氏,還我公道!”
“溫家惡人的債你們還不還?不還我們就賴上你們不走了……”
白相思腦中還一片混沌,忽而聽著耳邊有著人大聲地喊著。</p>